不过现在面对面了,牧荒倒是看出来仓敷藏人的心,那是一颗纯粹的战士的心,为了战斗,为了变强,哪怕是多么下作的手段都可以用。
“啊,人还真是复杂啊!”牧荒感慨了一句。
周围的人听到了这句话,全都看向温润如玉的牧荒,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一辉倒是注意到了牧荒看了仓敷藏人一眼,心里有了个大概。
于是一辉开口说道:“不好意思,你们让我的朋友不开心了,可以请你们离开吗?”
“哈?你小子是谁啊?”一众杂鱼开口,把目光调回到一辉身上,一脸的不耐烦。
“你是个剑士吧?”仓敷藏人盯着一辉看了一会,开口说道。
一辉盯着仓敷藏人没有说话,一头白发很是显眼。
仓敷藏人看着没有回应的一辉,眼睛稍微眯了起来,随后轻笑一声,说道:“对不起啊,看到个熟人就上来搭话了,没有注意到你们,”说着,从隔壁桌拿了一瓶啤酒,倒到了一辉的水杯里,“这个就当做赔罪了。”
一辉拿起杯子,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准备喝下这杯歉意的证明。
而就在这一刻,仓敷藏人的表情忽然变得张狂起来,拿着的酒瓶忽然反握,握住瓶嘴就准备朝一辉的头上砸去。
“偷袭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牧荒笑眯眯的说了一句话。
仓敷藏人的动作瞬间就停住,如同被按了暂停键,脸上的表情还保持在那副张狂的模样。
一辉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情况下喝完了那一杯啤酒,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发出声音的那一刻,仓敷藏人的时停状态被解除了。
理所当然的,那一砸也偏离了方向,反而砸到了最开始嘴臭的那名杂鱼手臂上,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痛得昏迷过去。
“伐刀绝技?”仓敷藏人扔掉碎掉的瓶子,看着牧荒说道。
牧荒摇了摇头,说道:“只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有趣,”仓敷藏人目光冷冽,“你是破军的吧?希望过几天你还能这么淡定自若。”
仓敷藏人丢下一句狠话就带着杂鱼们离开了。
“牧哥···”一辉担心的喊了一声。
牧荒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我不至于去找他的麻烦,不过,他后面会来找你的麻烦。”
“为什么啊?”
“我把他想战斗的因果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这也太卑鄙了吧!这是5000岁的大人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诶?!”绚濑惊呼出声,“牧君有5000岁吗?这是开玩笑的吧?”
一辉奇怪的看着绚濑:“当时你不是也在旁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