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遏···”
“我才是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波鲁那雷夫坐在副驾驶上缓缓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一想到可以帮妹妹报仇,我就觉得死而无憾,但结果···却害死了阿布德尔,也让翔太郎受伤。”
波鲁那雷夫呼出一口气:“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阿布德尔的想法了,我不会让他的苦心白白浪费,今后我要为活下去而战,为了他的那一份而战。”
“你真的明白了吗?”花京院问。
波鲁那雷夫“嗯”了一声,随后就被花京院一记肘击击中面部,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这是用来代替‘握手言和’的动作,波鲁那雷夫。”
“谢···谢了,花京院。”
随后花京院把目光看向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后座上的翔太郎:“还有你,翔太郎,你答应我们要看好波鲁那雷夫的,却让阿布德尔牺牲了。”
“对不起···”
“阿布德尔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去救你的,他会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连同他的那一份。
下一次,他们再敢袭击我们的话,就换我们联手打倒他们!”
片刻过后,波鲁那雷夫向花京院和翔太郎说了自己对倒吊人的攻击反馈。
“你所说的那些,所谓的镜子只是因为光的反射,才能倒影出我们的影像,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什么‘镜世界’。”花京院听完后说道。
“可是我们所在的这种情况,连替身都能存在,为什么不能有镜世界呢?”
“不,那种东西并不存在。”花京院一口否决。
翔太郎回过头看向车后,却在玻璃上隐约看到一个绷带人影,瞬间警觉了起来。
“他在后面的镜子上!”翔太郎唤出王牌,一拳砸碎了后面的挡风窗,玻璃渣子一些落到了车斗里,但更多的是飞落到了地上。
前面的两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后车窗被打碎。
在下一秒,翔太郎看到一束光射进了自己的眼睛,速度极快,但此时正是正午,太阳高挂。
他回过头,看向前面的车内后视镜,他看到了自己眼睛里的反射出来的影像,一个绑着绷带的替身正在其中。
“他进到我的眼睛里了。”翔太郎立刻低下头开口道,在一瞬间他想起了刚才的那一束光,“我知道了,他会在镜子或是其他能反射影像的东西之间移动,他就是这样才能在不停地反射里才追上我们。”
花京院立马踩下了刹车,几人连忙下车,翔太郎低着头不去看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
“我有一个想法,假设他只能在这些反射面移动和存在的话,把这些反射面都破坏掉,他还会存在吗?”离开汽车,花京院看着勾着头看向地面的翔太郎,出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