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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龙人克鲁的牵制，左哲的规则力量全面施展开来，立即感受到了天南市中的异常。
规则力量的指引下，左哲来到了天南市市郊的一栋别墅外。
“我们被发现了！”1号大惊。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五阶强者，也不该发现我们的！”伪装成其他人样貌的2号和3号难以置信。明明有神器庇护，为什么还会被发现？
“因为你们身上的空间波动，普通人身上可不会有自带空间的空间装备。”左哲似乎可以感受到三人的思维一般，声音直接在三人的脑海中响起。
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左哲对规则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此时，左哲已经可以感受到那些正在讨论自己的人类的思维了。
这一发现让左哲的探查能力强大了许多。但左哲却没有丝毫的喜色。
因为这里是18号地球。
这一权限原本是18号地球的星球意志的。
可现在，左哲却毫无障碍的拥有了这一权限。
左哲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左哲愿意，左哲甚至有能力以规则力量制造一本星球日志！
这说明什么？说明18号地球的星球意志有问题。
“你的主体离开了18号地球，只在18号地球留下了一点力量，还是你已经变得无比虚弱？”左哲在心里问道。
“星球意志无法离开所在的星球。”18号地球的星球意志说道。
“所以你已经不再是星球意志了吗？”左哲问道。
“没错。”沉默片刻后，18号星球的原星球意志回答。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左哲问道。
“你可以叫我‘圣’。”18号地球的原星球意志回答道。
“神圣？”左哲问道。
“不，是圣人。”
“如此一来，我身上的规则也原本是你的了？”左哲问道。
“我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了你们，你现在掌握的力量是你自己的，而不是我的。”圣人回答。
“你能获得什么？”左哲问道。
“18号地球的人类不灭绝，我就不会死亡。你们的脚步所到之处，也是我的力量涉及之处。”圣人回答。
“你在利用我？”左哲问道。
“没有我，就不会有你。是我给了你力量，你给我回报是应有之理。”圣人回答。
“那我该如何做？”左哲问。
“你觉得你是什么，是人，还是神？”圣人反问道。
左哲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后，左哲皱着眉头说道，“神也是人。”
“不，神不是人。”圣人回答。
“神可以是人。”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