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
赵安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吞了口唾沫:“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嘛。”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
赵安,夏花还没当回事,两个人腻歪在一起,越来越近……
“兹兹。”
卧室里的电灯,闪了闪。
“谁?”
房内,多了一个身材消瘦之人,冷冷的看着两人。
“什么人!”
夏花一把推开纪越,睡衣敞开,眼中透出一丝寒芒。
然而,身材消瘦之人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冷冷道:“你,还有你,谁先死?”
这种态度,瞬间激怒了赵安。
“撒野,你找错地方了!”
赵安一猫腰,滚了出去,熟练的从枕头下,取出一把枪。
“砰,砰!”
几声枪响,然而,只是击中了椅子。
“锵。”
一声剑鸣,然后是凄厉的惨叫。赵安握着枪的手,掉落在地,鲜血就像喷泉。
“来人,来人啊!”
夏花大叫,可是她喊破了嗓子,外面也没人答应。
消瘦青年笑了笑:“别费劲了。”
夏花战栗起来,外面的人都死光了。这时,她看着消瘦青年,突然响起了一个人……毕竟,她是二品武修,比赵安有点见识。
“你,你是东皇殿……木易?”
木易有些意外,朝着她邪气的笑了:“算你有点眼力。”
“扑通。”
夏花腿一软,扑通跪下了,筛糠一样哆嗦了起来。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杀猪一样的哭喊声:“饶命呀,木大人!”
“大人,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只是,木易一脸痛恨。
“噗。”
剑光一闪,尸体栽倒,手脚还在抽搐的夏花,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了,断气了。
“呼。”
夜里,赵家燃起了一场大火,火势很大,烧尽了一切。
凌晨,城卫司。
“累死了。”
几个城卫军官,抱怨着,走进司主办公室。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新上任的城卫司长,打着哈欠。
“司主,赵主簿家出事了。”
“什么?”
司主点上了一根华子,不开心:“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几个城卫军官,对看了一眼,说道:“司主,赵主簿被人……灭门了。我们在废墟里,发现了这个。”
一些子弹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