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中又有着一丝暖意,一丝感动。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女子,能牢牢拴住东皇殿下的心!
这位东皇妃可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为人处事更是落落大方呀。对这位东皇妃,秦山心服口服。
中午,餐馆。
纪希芸下厨,做了一桌好菜。
“妈,您吃呀。”
“外婆,尝尝这个!”
一家人其乐融融,林雪看了看云枫,还是有些拘谨:“殿下。”
云枫笑了笑:“妈,叫我小枫吧。”
“好,好。”
林雪坐在椅子上,嘴角含笑:“芸儿,枫……枫儿,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去时,脸上带着祥和的微笑。
她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与世长辞,死前没有遗憾。
“妈!”
一声悲鸣,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两天后,陵园。
北风萧瑟,鹅毛大雪沸沸扬扬,云枫一家肃立在坟前,左臂上缠着黑纱,清清冷冷。
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林雪命数已尽,神仙难救。
“妈!”
哭泣中,纪希芸崩溃倒下。
“哒!”
云枫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刻,她十分虚弱。
“好了,好了。”
云枫轻声安慰,似天地同悲。
“沙沙!”
此时,山脚下响起阵阵脚步声,随之,大批黑衣人出现。
云枫微微皱眉,冷峻的嘴角微微上扬,溢出了几个字。
“今日,云某岳母出殡,闲人闪避!”
声音并不大,却传遍了陵园里每一个角落。
“沙沙!”
然而,大批黑衣武修依旧蜂拥而来!
“哒!”
木易匆匆走出,低声喝骂:“狗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
“呼。”
鹅毛大雪中,北风森森。
穿着一身黑色唐装的赵梦雪,带着死人一般的纪武,在大批黑衣武修的簇拥上,缓缓走来。
从她妖冶的嘴角,溢出几个字:“铜山赵梦雪,携犬子纪武,特来……拜见东皇!”
一阵,寒意。
云枫眼皮一抬,眼中寒芒闪烁,凛冽如刀。
终于,这个女人出现了,她是纪府长房的二夫人,也是希芸的姨娘。
当年正是她,将怀有身孕的希芸赶出家门!
难怪说,纪家这些人能在省城,混了起来。原来这些年,纪家背后站着一个铜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