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气血不足的样子，以至于这般姿态都不足以让人信服，脸色十分虚弱，像是张白纸一戳即破，脸上带着有些阴森可怖的笑容。
嘴角一勾，却令人怀疑他这嘴角下一秒会不会沁出丝丝血丝来，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眼里透出疯狂的执念来。
这身子骨。
姜辰皱皱眉。
还好意思跟他叫板。
他都不好意思欺负弱者了。
“不好意思啊。”姜辰笑了笑，“我们无意临贵地，这是哪啊？”
白衣男人冷哼一声。
有些病态地望着两人。
“你们两个是？”
“我叫姜辰，旁边的是我父亲姜振武，我们俩是为了找一些帝国四大家族的内情而来，这关系到几大帝国的命运，如果你知情，请帮助我们。”
姜辰努力将姿态调低，语气也谦和起来。
不料白衣男人听完这话，腾地一声站起来，脸色一下扭曲，将手中写满字的纸张揉成了碎片，沾满墨水的毛笔直直地立在桌子上。“姜家，哈哈，姜家，姜家敢到我这里来，好啊！”
他重重一拍桌子，墨汁溅到了脸上，看起来狰狞又猖狂，姜振武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男人那张还算清秀的脸立马浮现出无穷的憎恨，“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姜家！”
“你们两个，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张牙舞爪，活生生像被侵犯地盘的野兽，影子在灯光下舞动。好像下一秒钟就要将两人撕成碎片。
只是他孱弱的身体，恐怕连离开椅子都显得困难，所谓的威胁，显得那么可笑，底气不足。
姜辰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姜家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么讨厌姜家？”
姜辰看着灯光下仿佛要缩成一团的他，“我们姜家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么讨厌？”
“而且就你这身体，可能么？恐怕连站一下都困难吧。”
男人好像被戳中了心事，像一只气球一样缩了下来，一下子就蔫了。
他咬着牙，低着头，也不看他们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姜家．姜家”
“统统不得好死！”
他声嘶力竭地叫道，只是也显得那么无力，那么可笑。
姜辰笑笑。
他现在连和他计较的心情都没有。
何必和一个对他没任何威胁的人计较呢？
“好了，你知不知道点什么？”姜辰不打算和他废话，直接步入正题，眯起眼来，“如果你知道点什么，我奉劝你告诉我，不然你的下场可会不妙。”
男人牙齿咬得咔咔响，没有说话。
姜辰决定多给他一点时间考虑，走过去，看见炼丹炉，打开，一阵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