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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辰心头一颤。
他自认心智已是非同常人，可是在这种邪气面前，他依然觉得自己的理智像是要被消灭一眼，再看头顶，一个浑身黑袍的高大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切。
眼神淡漠，仿佛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蝼蚁一般，伸手可灭。
姜辰只觉这个身影有些眼熟，没一会就认了出来，却惊讶得几乎叫出声来。
莫天邪！
骷灵教教主！
他这么强吗？
对面的神岳天尊也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他被手下搀扶着，勉强站稳了，手臂上有一道异常显眼的伤口，几乎深可见骨，脸色可以明显地看出他的痛苦，他头发凌乱，闪着光亮的长袍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白袍也不再是那种一尘不染的样子，而是布满了一层淡淡的鲜血，他的头发已经被削掉了一块，露出了铮亮的头皮，胡须也被削得七零八落，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平日那种超然如同仙人的模样。
纯粹就是一个战败的老头罢了。
姜辰吃了一惊。
什么情况？
莫天邪这么强？
他怎么不知道？
姜辰挠了挠头，有些搞不懂眼前的状况，据他了解的零碎细节，骷灵教教主莫天邪，可是在神岳天尊面前俯首称臣，几乎什么都替他做，巴不得变成他脚下的一条狗。
现在什么情况？两人主仆关系要置换了？
姜辰一脸震惊，只觉怎么也弄不清眼前的状况，毕竟任何修炼方法也不可能日行千里，哪怕莫天邪真的突破了什么，力量也不可能涨得太离谱。
秦苏耐心解释眼前的状况，眼里已有了一些叹息之色：“天尊老儿真是信了这莫天邪的邪莫天邪，扮猪吃老虎而已。”
“以莫天邪的力量，绝不至于对天尊老儿唯命是从！”秦苏笃定地说。“他之所以如此恭敬，应该是不过想取得天尊老儿修炼的法宝而已，就是那七颗灵珠。”
“不过．”莫天邪气势异常强烈，天边好似燃起了一团黑色的火焰，热风吹得秦苏白发发出响动，“莫天邪虽然比天尊老儿强．但天尊老儿，还不至于在他面前败得如此惨烈。”
“其中必有猫腻。”
“什么猫腻？”
“他突破了。”天边被映照得如同火烧云一样，仿佛大朵大朵的鲜花在天幕开放，又好像死者和伤者的血液染红了整个天幕，秦苏有些怨恨，拨了拨额角的头发道：“没想到，灵珠只在他身上停留了这么短的时间，他还是突破了！”
姜辰有些哑然失笑。
一个绝世强者欺骗另一个绝世强者的故事？
不过，莫天邪费尽心思，甚至愿意暂时抛弃尊严，去跪舔一个比他弱的人，他苦苦奢求的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