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蹶不振，跌入低谷，几乎再也振兴不起来。
“因为灵气。”墨清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疲惫，深吸口气，闭上眼，仿佛是觉得那次大战不堪回首一样，“小子，你应该知道，我们武者修炼都离不开灵气，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灵气总是有限的。”
姜辰皱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这个知识，他从未听说过，所有人都默认灵气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可以随意取用的，从来没有人考虑过要是灵气消失会怎么样，要是这个消息传出去，肯定是一阵腥风血雨。
“既然灵气是有限的，那么现在…．”
墨清笑笑，眼里流露的赞许却透露出了一些东西，像是觉得姜辰还算一个有脑子的人，只是摆手，示意姜辰别追问下去，“小子，你应该知道，名义上赤县九州，但实际上，上三洲对我们是绝对封闭的，没人打破过通道。”
“也没人知道上三州具体是什么样子，包括我，也没看到。”墨清自嘲地笑笑，像是有些遗憾。
姜辰有些失望，看着墨清，灵魂体不能独自在外存活太久，否则颜色变淡，力量消减，可是墨清却丝毫没有这种束缚，墨清如此强大，他原以为墨清来自上三洲的顶尖强者，可如今看来，墨清对那也是一片陌生。
上三州果然神秘，即使是人类先祖，也未能窥得其中真貌。
墨清长叹一声，一脸无奈：“姜辰，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战争几乎是注定的事，以时间推算开来，恐怕战争爆发后不久后了。”
姜辰默然，开始低头默默思考着局势，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愿意看见大陆生灵涂炭。
“要想打破灵气有限的局面。”墨清冷冷地说，“除非打开上三洲的通道，但迄今为止，没人能做到。”
“然后呢？”
这和自己要离开这里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和骷灵教的始祖定下协议，由他收割灵魂充实力量。”墨清淡淡地说，一脸平静，仿佛万千人命，在他哪里完全不值一提一样，他抬起头来，有些希翼和向往地说，“就是为了早日打破上三洲的限制。”
姜辰没有说话，但心里有些震撼，深深看了墨清一眼，怪不得骷灵教几乎无人敢管，原来是有这样的一位顶尖强者为他做靠山。
“是么。”
姜辰挑挑眉，这种行为，也不好说谁对谁错，这么多人命，固然可惜，但是墨清这么做，也是为了解决大问题。
“如今时机已到，只要骷灵教的计划能成功，上三洲的通道大概就有希望打开了。”墨清如同要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样，长舒了一口气，眉眼里满是欣慰。
姜辰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
“所以呢？我该怎么出去？”
“骷灵教的地方要违逆天地阴阳之分，到时空间和法则紊乱，一切限制都会被削弱，就是出去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