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该如此,日后不敢大意。”姚宾也言,众人点头,这才离去。
那赤精子回了周营,却是气势萎靡,气息杂乱,燃灯见了,上前将他扶起,皱眉查探,见便无大碍,这才宽心。
“情况如何,可寻回子牙魂魄?”燃灯问道。
“老师,那姚宾手中黑砂究竟何物,好生厉害,若非弟子见势不妙,将脚下两朵白莲舍去阻挡,怕是今日出不来那落魄阵了。”
赤精子似惊魂未定,朝燃灯问道。
“那姚宾本是生于血海与冥界之间的一精怪,有伴生灵宝荡魂钟,黑砂亦是其伴生物,乃血海煞气与冥界阴气凝结而成,故才威力强大,后拜入截教学得一身道法,黑砂威力更是被他使得淋漓尽致,对道躯元神皆有伤害,让人防不胜防,你不知情况,被伤如此也在情理之中。”燃灯解释。
那赤精子懵看着他。
似乎在说,你知道黑砂威能,怎不早告诉我,也好让我有些防备。
“你离去时,贫道便与你言说了此间厉害,怕是你占着八卦紫绶仙衣,以为那黑砂奈何你不得,未施道法,硬扛了那黑砂吧?”
赤精子那点想法,早被燃灯看透,顿时与他言道,令那赤精子一时无话可说。
“此间事过,那姚天君定然小心谨慎,落魄阵不敢轻闯了,贫道在此等候散仙前来祭阵,主持破阵,你且回去玉虚宫,寻掌教师尊问个办法,不能任他们将子牙害死。”燃灯负手,与赤精子吩咐。
“是,老师,弟子调息片刻,便起身回玉虚宫。”赤精子答应一声,便在这账中盘坐,恢复己身。
……
朝歌。
纣王不闻战事,上了摘星楼,从未下来,只时时有三妖之一下来取些事物酒水。
国事完全被鲲鹏掌控手中。
鲲鹏时时关注阵前战事,闻那十绝阵已破其四,摇头叹息一声:“可惜,那十绝阵终究弱了几分,若十天君也能有大罗金仙的道行,任十二金仙与燃灯如何折腾,怕是也寻不出阵中破绽,最终只能被十阵打杀。”
摘星楼上。
虽只有九尾狐三妖陪伴,纣王却未觉有丝毫无趣,每日听着玉石琵琶精的琵琶曲,瞧着九头雉鸡精的妖艳舞蹈,怀中还有九尾狐与他饮酒。
兴起时,只以这诸天星辰为被,摘星楼作床,观着白云飘散,将美貌三妖玩捏。
甚至有次,纣王让九尾狐带他在云头飘荡,却将怀中九尾狐把玩,果真好不自在,也无甚多烦心事,更无什么烦心人敢来打搅纣王兴致。
即便是有,怕也没那耐心爬九千丈摘星楼。
忽一日,纣王将九尾狐揽起,在摘星楼边护栏上快活,纣王将九尾狐玉臂轻柔,就要将她抱入怀中,却不想九尾狐娇媚一笑,作态转过身来,将玉手一挥,言道:“大王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