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安像木头一样摇摇头，抱住脑袋，无助道：“我没用，真没用，让老婆孩子吃苦就算了，现在竟然还需要让孩子出去冒险……我，我是废物，我没用，我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这一刻，小小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爸。”
袁辙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的父亲，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心里如同受到了千刀万剐，疼痛无比，鲜血直流。
袁辙艰难地开口道：“爸，妈知道吗？”
袁文安双眼无神，一动不动。
袁辙赶紧又追问了一遍，“爸，妈不知道吧？”
半响。
袁文安嗓子嘶哑道：“她不知道。”
袁辙点点头，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两个人各坐一处，静寂无声。
“你们俩父子聊啥呢？”苏慧芳声音很大，远在厨房就传了进来。
没多久，她走了进来。
“老袁你干啥，怎么这副表情，又在纠结？”
苏慧芳不理他，冲着袁辙笑道：“别理你爸，今天我们遇见了一个好老板，给我们发了1万币奖金呢！”
“是吗？”袁辙勉强露出笑容，“真是个好老板。”
“对啊。”
苏慧芳喜滋滋道：“听说是按照家庭贫困条件来发的，有几个泼皮无赖想要卖惨，结果人家老板私底下早就打听的一清二楚，知道我们家困难，八成都给了我们！”
袁辙默默点头，他没看错，王胖子办事不错，心眼也多。
苏慧芳走到袁文安跟前，低声耳语道：“老袁，这事没必要跟孩子说，大不了咱们明天继续去摆摊买菜。”
她脸上露出了怒气，“王胖子顶多在那边能说得上话，咱们也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自认倒霉就是，没必要。”
袁辙如今听力很好，哪怕耳语，他也能听到一二。
袁文安深吸了一口气，不经意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笑容，“没事，我给儿子辅导功课呢。”
“得了吧！”
没想到苏慧芳丝毫不给面子，她直接笑道：“自从儿子上了初中，咱们就只能煲煲汤，做做后勤工作了，你别给孩子太大的压力。”
苏慧芳这样说着，目光却看向了袁辙，尽管儿子好像真的成了天才，她也害怕那些奖状是黄粱一梦。
联考和高考而已，袁辙正想慷慨激昂地说一番豪言壮志。
可是，袁文安打断了道：“好了好了，给我留点面子。”
他情绪稳定了不少，笑道：“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们父子谈谈。”
“好好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