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懵。
这时。
老者又是一挥袖袍,画面逆转。
袁辙已经适应了老者的行为,他等到画面定格,方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这里?”
袁辙看着眼前古朴的建筑,他似乎又回到了二圣那个时期。
“那边。”
老者示意他朝下方看去。
袁辙的视线朝下方看去,那里似乎是一个古代类似衙门公堂一样的地方。
嘭,惊堂木发出一声大响。
“大胆何氏,你为何纵子当街伤人?”
“大人,冤枉啊,小女子一家都是本分的人,这孩子不会……”
“大胆,证据确凿还敢在此妄言,来人,看我打八十大板!
“啊!”
柔弱的女子发出哀鸣,不久便昏死过去。
首位的官员得意地看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百姓,这小地方,还是我说了算!
“何氏教子无方,其子当街持武斗狠,责令即日起赔偿县府一千银两,用于修缮破损的街道,来人,将其贼子压入大牢,何时还清何时释放!”
那位官员视线贪婪地看向身材姣好的何氏,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围观的百姓哗然,可是都不敢吱声,只能在心里唾弃,草菅人命的狗官!
他们看着那个跪倒在地,手里拿着一个好像走街串巷小贩贩卖的怪异面具,连连摇头叹息。
“退堂!”
那位狗官给下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搓了搓手露出邪笑。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那个带着奇怪面具的五六岁瘦小儿童,眼里竟然升起了滔天的血色。
袁辙心里一惊,这狗官怕是惹出了大麻烦!
果不其然,就在那些士卒动手擒人之际,那个小孩的身上爆发出了恐怕的气压。
两个成年的士卒被气压掀翻在地,众人皆是惊骇倒退。
“狗官,拿命来!”
那个小孩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色。
明明遍体鳞伤,明明个子瘦小,却展现了骇人的气势。
“来人,给我拿下!”
士卒举起长棍,一窝蜂冲了上去。
可是那个小孩却如同刀枪不入,抬手投足间,就将所有人打倒在地。
那狗官见此,早已经躲进了桌下瑟瑟发抖,“饶命,饶命啊。”
小孩眼睛通红,也不说话,就是拖着一根断裂的刑棍走来。
下一秒。
“啊!”
四周皆寂。
“娘,我们走!”
小孩摘下了面具,却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