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落牙齿和血吞。
“婧公主殿下教训得是,是老奴的过失。老奴一定会加倍小心,好好照顾我家公主殿下的……”
百里绯月依旧轻蔑得很,“最好像你说的这样,否则,本宫就去奏请父皇,把你这老货先送回大景去。我西月的人可不是你这样没用的东西,自会派人,好好伺候你家主子这位客人!”
她的任务没完成,一个人回去,哪里还有脸见太后。
哪里还能再得太后重用。
“老奴……谨记。”
百里绯月这才抬头,换了一副好脾气的形容,“静安公主不要介意我替你教导几句这刁奴啊,不好好做事的奴才,还是要敲打敲打才好。好啦,公主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又想起什么,“对了,要不要我男人派两个人护送你?”
静安公主袖笼下的指甲,已经见了自己掌心的血腥。
嘴角勉强扯出了一点笑,“不用了,多谢婧公主殿下关心。”
又朝不远处的男人福了下身。
看上去正常,却几乎是狼狈的落荒而逃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更是目瞪口呆。
这位婧公主,从她废了姬、楚两府的公子来看,就知道,这货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今日他们又切身体会了一把。
可是他们一望过去,她又笑眯眯冲他们挥手打招呼回应,脾气很好的样子……
这个公主,真的让他们不知道怎么来定义了……
而百里绯月看着静安公主二人的背影,心底嗤笑了声。
女人之间那些勾心斗角,嘴皮子明争暗讽的撒泼小把戏,凌若蓝凌嫣然之流死了后,很久没玩了。
不玩是她懒得玩,不是她不会玩。
收回视线,懒得再看。
就这点心理承受力,整天还算计别人。
自不量力,她是不会同情的。
不过,视线转回来的同时,对上男人的视线时,从开始的嚣张跋扈,从一只横着走的螃蟹瞬间变成了软绵绵的无害姑娘。
还一本正经的说,“恩人,我刚刚急中生智不错吧?”
又叹了口气,“恩人你长得这么好看,这样上街那些别有所图的莺莺燕燕都会故意往你怀里撞的!刚刚要不是我,恩人你就要被大景这位静安公主赖上,就要入赘到大景去做上门驸马了!”
她有惊无险的拍了拍胸脯,“不过恩人你放心,以后,旁的女子在这样赖上来,说那些报恩以身相许的话的话,恩人只管把我的名头说出去,就说你是我的人,她们自然就会知难而退了。毕竟,我现在被父皇认回了,可是西月货真价实的公主呢。”
在那些凤府侍卫瑟瑟发抖的恐惧中,男人终于开了口,“凌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