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当我飙车半个小时后,却不见那些人追上来。
他们放弃抓捕我了?
我隐隐觉得有古怪,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
从乡间小路到公路,再到隐约能看到城市边际的地方,我才停了下来。
“我现在该怎么做?”
我给老教授打了个电话,毕竟我现在正被人追杀,可没机会等组织上的人找我。
否则,可能先等到就是公司那些人了。
可老教授沉思一番后,只是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那里找一个线人,并且告诉我,那个线人可以送我回国。
我看了眼油表,还行,剩下的汽油应该够我开刀的地方。
随即,我发动引擎,继续上路。
晚上八点,我来到了老教授给我的地址,随意将车丢弃在街角后,冒雨朝着一旁的小巷子走去。
巷子尽头,几个垃圾桶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而在垃圾桶的旁边,有一个斜挂着霓虹灯牌的铁门。
这……
我咂咂嘴,甚至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再三确认地址无误之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一开门,烟味酒味就冲入鼻腔,闻着有些上头,各种歇斯底里的尖叫和辱骂声此起彼伏,听上去嘈杂无比。
进去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个酒吧,灯光昏暗,环境差到了极点。
但人流量却诡异的大。
一眼掠过去,什么人都能看到。
舞池中央,还有几个舞娘跳着妩媚勾人的舞蹈,引得阵阵欢呼。
我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吧台前的那男女女,并没有发现老教授口中那位戴着贝雷帽,穿着花格衫的男人。
“帅哥,来一杯?我请。”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女人的手,转身就看到一位眼神迷离的金发女郎,脸上还带着醉人的红晕。
这女郎长得倒是挺靓,穿的也很火辣。
若是换做其他时刻,兴许我还有兴趣跟她喝一杯,可现在,我正被人追杀,脑袋都摔在裤腰上,哪有闲心。
我本想着不做搭理,径直就往里面走。
但是让我头大的是,这位金发女郎不依不挠的直接贴了上来,脑袋埋在我脖子间直吹热气,“别走嘛……”
娘的,发春也别栽我身上啊!
我攥紧了拳头。
要不是这里人多,我甚至有直接把这女人打昏的冲动。
“让开!”
我回头冷冷的瞪了一眼。
但这个妞貌似是喝醉了,搂着我脖子死活不放。
纠缠间,我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