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哑巴呀。”
女人笑得很开心,但她这种残酷的逼供手段,却让我我对她刮目相看。
简直和那个疯子博士,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给你一分钟时间,再问一遍,你们隶属于哪个组织?”
女人再一次地发问,但男人只顾着捂着眼睛惨嚎。
一分钟过去,那人没有回答问题。
只见他捂住眼睛的手,每一根指头逐渐变为青灰色,紧接着,这股颜色顺着他的手指到手背,逐渐蔓延到了手腕的部分。
仅仅是看着我都觉得慎得慌。
两只手上没有丝毫的血液,那不就证明直接把这个人的手给废掉了吗?
“一分钟。”
这个男人油盐不进,女人的语气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轻松愉悦。
一分钟过去,这一次是男人的腿,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此刻,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惨叫了。
汗水混着血液,浸透了他的全身。
全身的各种器官逐一开始死亡,我简直无法想象这种痛苦。
我看像这个女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忌惮起来,难怪她会让我感觉到威胁。
“我,我说……”
在这种非人性的折磨之下,纵然男人的意志坚硬如铁,此刻也变成了一滩铁水
“我们隶属于北欧,之矛!”
北欧之矛?
对于这个词汇,我隐隐的有些印象,总感觉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很熟悉的感觉。
可一时间就是死活都想不起来。
“潜伏在我司的卧底,有几个?”
女人的脸上重新绽放出了笑容,又问道。
“一个!”
男人垂着头,一边倒抽着冷气,一边说道。
“姓名,身份。”
女人笑得灿烂。
我就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可能我听到男人接下来来说出的名字时,却不由得愣住了。
“化名,维杰,雇佣兵。”
维杰。
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回荡了片刻,这是我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难道是同名同姓的人吗?
不可能,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男人喘着粗气,声泪俱下的哀求道。
可惜,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而我望着已经成为死人的他,则是回忆起了我遇到威胁之后的一幕幕。
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为了自己妻子,奋不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