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我吼完之后,立即对着手下低语了一番。
几分钟后,黑人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罐头,走到了我所在帐篷外五米远的地方,远远的,把罐头扔了进来,正好跌入了铁盆旁边的泥地里。
溅起的泥巴溅在了我的腿上。
“要求真多,嗯?”
黑人看着我和少女,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然后,潇洒的大步离去。
眼看着他走远,我对少女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走过去把罐头捡了起来。
掂量了一下,还挺沉,差不多有一斤重。
铝制外壳,涂着一层绿色的防水漆,只是外包装上没有文字也没有图案,甚至连个生产日期的标注都没有。
打开,一股咸味。
鸡肉。
尝了一口,满嘴咸涩。
为了延长保质期,选择用大量的食盐进行腌制,这样可以增加更长的保质期,不过没毒,是可以食用的。
“给你。”
我将打开的罐头递给了少女。
她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恨不得扑上来似的,把罐头拿到了手里。
可就在她刚打算吃的时候,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可怜巴巴的扑朔着大眼睛,看着我,然后摊开小手,指了指罐头,又指了指我。
“不用。”
我摇摇头,有些想笑。
这丫头,都饿成啥样了,居然还想着我?
我见过饥饿的人,也曾忍受饥饿,很清楚的知道,人在极度饥饿状态下,是没有理智的,什么事都可以干得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想起我,着实让我又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我推辞再三,少女才磨磨唧唧的吃了起来,刚开始小口小口的,边吃边看着我,但几口过后,就狼吞虎咽了起来,毫不在意这个罐头实际上咸的要命。
很快,这个足足有一斤的罐头,被她吃了个精光,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吃完,她冲我吐了吐舌头。
“想喝水了吗?”
虽然我知道她听不懂我说的话,但我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拿着空罐头,把营帐上的雨水弄了下来。
不是太干净,但这种情况有水喝就不错了,哪里还在乎这些?
少女很开心的喝完,指着我,张了张嘴,一字一顿的说道:“巴,图。”
“我?巴图?”
我指了指自己,然后学着她的发音。
少女连连点头。
我猜测,这个所谓的巴图,应该是恩人,或者是大哥哥的意思吧。
这样温馨的时间,其实是很短暂的。
确定少女此时的情绪已经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