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摇头摆脑,看待云无忧的目光又多了几分亲切。
“来人,把县尉林大人请来。”
云无忧眼睛一亮,这县令,果然会做人,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做上一县之主的位置。
盏茶时间过后,云无忧便骑着高头大马,被两名身穿武服的大汉保护在中间,出城北去。
其间还回去了趟客栈,跟那掌柜周广全说了此事。
受了其一番拜谢祖宗般的感谢之后,云无忧才心满意足而去。
……
阳信县县衙。
县丞坐在朱得志的下手,疑惑道:“朱大人,那小道士就是一个‘小粘杆’而已,您何必如此看重,还让县尉林大人前去保护他?”
朱得志双手笼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黄大人,小了!格局小了!”
黄县丞脸色一变,急忙起身弯腰道:“是!还请朱大人赐教。”
朱得志似乎十分满意他的表现,端起杯茶水,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才慢悠悠道:“就一个小小的‘小粘杆’,确实不值得我朱得志这么在意,毕竟我背后……咳咳,但黄大人不妨往深处想想。”
“深处?”
县丞不解。
朱得志叹了口气,放下茶杯,“黄大人想想,寻常人家能生养出无忧子那般长相的人吗?”
县丞恍然大悟,转而又皱眉了,“这无忧子长相确实出众,但作为一名小粘杆,却是连修为都没有……”
“格局,格局,深度,深度!黄大人,我都和你说过那么多遍了,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你想想,在大瑞,只有粘杆处银甲才有资格选中一名小粘杆,对吧?所以这小粘杆的稀少程度自然就不用多说了,这可是堪比银甲的存在。”
县丞点点头,还是有些不解。
“你咋就不开窍呢!啊?你想想,如果你是一名银甲,你会把这个仅有的一个名额送给谁呢?”
县丞理所当然道:“当然是送给我儿子……卧槽!大人你是说无忧子他爹,是粘杆处的一名银甲?”
朱得志淡淡地点点头,“如果那无忧子有修为还不好说,可他没修为,那就不用怀疑了。”
县丞仍在惊惧,果然朱大人出身名门,见多识广,就是不一样。
而此刻,扬州州府,金陵城内的一座小院之内。
一个身形微微佝偻的老道忽地打了个喷嚏,嘀咕道:难不成是太久没回了,有些水土不服?
“老乌龟,你还知道回来啊,解决个魇尸宗竟然费了你几十年,我都以为你在那嗝屁了呢?!”门口一个大嗓门喊道。
老道眉头一扬,立马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
据县尉林开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