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易念叨那几句诗文时,脸皮已然抽颤起来,眼神之中藏着一抹不易觉察的黯然和痛惜。
“休得胡言,你走吧!”赵胤哼了一声,不等萧易走,他自己便转身先走了。
那孤寂落寞的身影,有些悲凉。
子不可悖父,此乃人伦纲常之理。当年,赵胤便就赵家依附吴家之事,与赵君之大吵过一次,但赵君之没有接受他的劝谏,赵胤也从此失望透顶,再不管赵家外务。因为他个人丢不起这人!
堂堂赵家,势大根深,却因为吴家与商家有点皮毛的关系,便全族倾附,赵胤深以为耻!
眼见赵胤就这么走了,萧易也有些失望,心里暗道:“难道赵家就没有一个能扶起来的吗?如此之废,真是枉费我花了这些心思。”
带着失望,萧易离开了赵家。
赵胤已经发话,赵家那帮庸碌蠢货,自然也没再阻拦他。
出了赵家,萧易便飞快朝着神风阁赶去。
他回去时,杜阳已经阴沉着脸,坐在神风阁内。
一见杜阳脸色阴着,萧易也是尴尬一笑,走过去道:“岳父大人,您来了。”
杜阳冷冷的直视着萧易的眼眸问道:“张狂,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易摸了摸鼻子,干笑道:“要不,岳父大人还是先说说您打算怎么应对?吴家的人,应该很快就到了。”
杜阳冷笑道:“别无他法,只有把你交出去。毕竟,你杀了吴家两个人,以命偿命也是应该的。”
萧易眼珠子一瞪:“您是认真的?”
“废话!自然是认真的!”杜阳怒笑道,“你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我还能跟你开玩笑吗?”
萧易点了点头,无奈道:“行,那我知道了。”
说完,萧易转身朝着神风阁外走去。
杜阳脸皮一抽,怒道:“你上哪去?”
萧易扭头过来,苦笑道:“还能上哪去,跑路去啊!您可以狠心把我交出去,但我不忍心让浣溪守寡啊!所以我得开溜了,先保住小命再说。”
杜阳简直要被张狂给气哭了。
“老子怎么就找了你这个女婿!张狂,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杜阳怒道。
萧易干笑道:“知道知道,您一定是想要一巴掌拍死我。”
杜阳臭着脸冷哼声道:“这时候你小子倒是有些自知之明了,那你杀吴家人的时候,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萧易皱眉道:“岳父大人,是他们要杀我啊,难道我还不能还手了?”
“你是我的女婿,他们岂敢杀你?”杜阳怒喝道。
萧易翻了翻白眼:“我敢杀吴家人,吴家人为什么就不敢杀我?难道杜家的威慑力,还能比得过吴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