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见陆远站起身来,手比划着西南方,双脚分错开来,与肩同宽,随后意气风发的说道:“脚踩大川,背靠浦江。西南的蛇山可谓东江第一高。我当日已是深夜,就在那蛇山之中,看到了一对儿黄鼠狼在拜月。”
只听得陆远这么说,一旁的徐青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不过只是黄鼠狼拜月而已,有必要这么大呼小叫,一惊一乍的吗?”
“拜月的确没必要一惊一乍的。但是,你见过黄鼠狼拜完月之后,开口说话的吗?”
只听的陆远这么说,徐青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随后只瞧见她徐徐抬起手来,随后纤细的手腕,突然用力一抖。随后转瞬间,手里的茶盏,便是直接朝着陆远的飞了过去。
——嗖
陆远只听得自己耳边一道劲风刮起,他下意识,几乎是大脑瞬间的反应,条件反射一般的震颤起来了自己周身的肌肉。
随后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动作,转瞬便躲闪开了开了那一道飞来的茶盏!
“呵,身法还算可以。虽然身体倾泻的有些过分,但好在没弯腰倒下去。”
徐青雅仍旧是那淡定的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这小洋楼陆远还没有功夫找人去装修,所以这沙发还是,这小洋楼上一个主人遗留下来的。
“过奖了。”陆远笑眯眯的说着,仍旧是那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很讨厌你笑,尤其是这贱兮兮的笑。”徐青雅说道:“你已经浪费了我三十多分钟的时间,下一次,你绝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躲开我的进攻了。”
其实不用徐青雅点名,陆远其实心里也十分的门儿清。
从一开始徐青雅还真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或者说,她从来对自己,就没有起过浓重的杀心。
甚至可以说,她这飞来的一茶盏,警告的意味更多过伤害的意图。
“我没有编排你,戏耍你的意思。”陆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仍旧是那么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我真的见到了两只黄鼠狼在拜月,它们虔诚的像是信徒一般,充满了对月亮的憧憬。”
“但是随后,那两只黄鼠狼,似乎发现了我的存在。其中一只更是对我开口说话。”
徐青雅略显不耐烦的说道:“那么,她们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陆远摊开手,一脸茫然加无辜的样子,说道:“很显然,两只黄鼠狼发现了我。他们想让我,饶过他们一命。”
“太鬼扯了。”徐青雅你这番话,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哦,是嘛?”陆远突然微微一笑,笑容里面,尽显出一种神秘之色。
“那么,你就不想看看,那两只黄仙儿,临走前送了我的东西吗?”
只盯着陆远一双眼睛里面,神秘兮兮的样子,徐青雅心里却也是更为好奇:“两只黄鼠狼,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