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也懒得和他们废话,便直接说道:“这酒吧平日里除了那胖子赵吉欢,谁还是管事儿的?”
那几个混混面面相觑,有人便斗着胆问道:“陆爷,欢哥上哪了?他不来,咱这场子就不敢开啊。”
陆远说道:“那胖子回不来了,以后这家酒吧不出意外是我的了。你们几个以前都是给赵吉欢手底下的,我这人也讲道理,你们要是愿意走,我不拦着。但倘若你们不愿意,就安安稳稳留在这儿。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事儿我做不出来。”
“唉不对,我问你们呢,谁是管事儿的。”陆远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话被这群小青皮给搞岔了。
此事这几个青皮里面,有个戴眼镜,盯着一头乱糟糟黄褐色长毛的家伙,像是课堂上被老师叫到发言一样,胆怯的举起手来:“陆爷,平常欢哥不在的时候,都是我负责场面上的具体工作。另外,欢哥的账本也一直都在办公室里面。”
那戴眼镜的黄毛指了指陆远身后,夜店后台的办公室说道。
陆远看着眼前的眼镜黄毛,只觉得这小子虽然一脸猥琐胆怯,但似乎赵吉欢能把账务和场面上的事情交给他,想必定然是有原因的。
于是陆远便问道:“你叫啥名字,胖子赵吉欢凭什么相信你?”
那黄毛内心忐忑,也不知道陆远问这问题的目的。
但是想到那天陆远发起狠来,几十个人近不得身的王霸,那黄毛算是彻底折服了,便低着头说道:“我叫秦甲地。赵吉欢算是我远方表舅,几年前来沪上投奔他。正好赶上他接手月色酒吧的生意。好歹是个亲戚,也算信任,一来二去就让我管理一些琐碎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