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无数鲜血淋漓的背叛。所以除了自己的兄弟们,陆远很少会去相信别人。
随后陆远和那老板互相交换了彼此的电话号码,也方便一旦发生什么事情,陆远能够第一时间赶回来。
实际上陆远也不会出去太久,离开了夜巴黎,陆远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奔着朝天门去了。
旧时代这里是山城最为热闹的地方,朝天门码头也是长江上有,吞吐量最为繁重的码头。
从明末清初开始朝天门在长江就极有主导地位,而一直到清末的时候,与山城,以及汉口三镇,再到江浙沪。这三地已经成为了长江最为重要的江口重镇,无论是战略地位还是经济地位都十分的突出。
甚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最为焦灼的时候,上个旧时代的首府便定都在了山城。
而朝天门码头也见证了当年山城船运的兴衰,随着新时代的来临,更多的物流渠道代替了船运,朝天门码头过去虎踞龙盘的局面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更是有一些观光的意义在里面。
但在古旧山城人的心目中,这里依旧是山城魂的所在。
而当年朝天门码头上除了哥老会盘踞于此之外,青红两大门派也有人,而除此之外,人数最多,势力最响亮的便是盐帮。
旧时代的盐都是在官家手中掌握,所谓官盐之外便有私盐,从而从元末开始,江南一带盐帮势逐渐扩大,一直到清朝初年,盐帮在山城已颇有势力。
作为西进青藏和关中的最为重要的漕运枢纽,山城的盐帮势力与人数,一度超越哥老会,成为古旧时代最大的地方势力。
说话间陆远已经到了朝天门的码头,嘉陵江相隔将山城一分为三,复杂的山川与流域,早就了这座3d城市。
陆远把车钱付了之后便下了车,顺着嘉陵江西岸的码头缓步走着。
此处人间烟火,目光所及尽是市井之气。
小面馆,饭店,鱼肉市场,居民区紧紧相连。
陆远顺着江岸码头往北走,快到洋人街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只见江边上有几个老爷子正扎堆儿坐在一起,龙门阵已经摆起,谈天说地,满嘴火车。
这兴许就是老山城的地道的慢生活,陆远行走其中,根本无人注意他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只是顺着江岸堤坝走了没多久,陆远便停在了一处名为河鲜鱼庄的餐厅门口。
餐厅倒也不大,但门口的菜牌子上却写着三个字——盐帮菜
作为川菜里面的一个分支,盐帮菜最早可追述到东汉年月。
但是陆远今天来却不是吃饭的,他大步流星的朝着饭馆走去。推门而入的时候,却发现,此时正值吃饭的时间,餐厅立面却门可罗雀。
门口一个传菜小哥正在小憩,柜台后面传来阵阵农药游戏的打斗声音。这家餐厅装扮的到是一绝,颇有古旧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