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猜到一般,及时伸手按住了宫佳人的手腕,这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却惹得宫佳人自己跌倒。 “有的时候,不是叫的声音最大的人才是受伤了,也不是先动手的人就能得到便宜,看吧,你想推我,可还不是你自己跌的最惨” 半蹲下来,安盛夏好笑的打量着宫佳人狼狈的姿态,每个字都宛如从地狱传来,“你既然现在来找我,那就是,你已经慌了,你怕,怕他不属于你。” “我是他的未婚妻,你才是被当众退婚的那个”宫佳人实在不肯认输。 安盛夏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罢了 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但此一时,非彼一时。”眼角溢出得意的冷笑,安盛夏也不确定,权耀得知两年前的遗嘱,会如何选择。 只不过安盛夏确定,那件事,能影响权耀的情绪。 否则,他也不会主动的质问出口。 安盛夏得意一笑,再伸手捏着宫佳人的侧脸,语气幽幽的道,“如果我是你,与其来找我的麻烦,还不如直接去见他。” “他不见了”恶狠狠的咬牙,宫佳人不甘心的抽泣着,“所有人都在找他,你都不知道么” “你说什么”权耀不见了 安盛夏陡然脸色惨白。 “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宫佳人咆哮道,“如果他发生什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安盛夏起身站直的时候,只觉得恍惚,忍不住后退一步,这才稍微回过神。 深呼吸了几下,安盛夏立即联系那个律师。 电话却打不通。 安盛夏急忙去了权氏。 “他什么时候走的” 那律师却看到安盛夏之后,便被吓傻,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安盛夏走出公司,便立即拨打权耀的电话。 却始终没人接听。 安盛夏咬着嘴角,去了很多,他经常去的地方,却还是没见到人影。 宫佳人一直都在跟踪安盛夏。 目睹安盛夏,找了所有权耀去过的地方,于是不禁冷笑。 这些地方,估计是他们之前去过的吧 宫佳人眼底透着不甘,却又无法改变。 安盛夏找的累了,便买了一瓶水来喝。 几乎同时,裤袋内的手机响起。 安盛夏当即接听。 却不是权耀打来的。 而是薄夜寒 “安盛夏,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安盛夏往四周看去,报了地址。 “你立马来医院”薄夜寒的声线,透着几分严肃。 “怎么回事”安盛夏意外的问。 只却听见,听筒对方沉寂良久,这才终于开口。 “他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