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毛病”哪有人住在公寓,却还要把门反锁的 何况,修赫还故意,给一个保姆准备房间 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你见过那个保姆”权耀追问道。 “没有”安盛夏摇头。 “你们住在一起,那个人,见过你,但是你却没有见过那个保姆”权耀按住眉心,直觉,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她见过我”安盛夏好奇的问。 “公寓被收拾的很干净,你说他经常出差,肯定没这个时间,所以是保姆收拾的。”权耀不难判断,那个所谓的保姆,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女人。 但乍一眼看过去,宛若这个房间,只有安盛夏一个人似的。 “你就不害怕”权耀失笑着问。 “我能怕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安盛夏强调。 “也许,是长得太丑陋,怕让人看到吧。”权耀给出判断。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安盛夏从来都不去打扰保姆。 “我倒是,真的很好奇”说罢,权耀当即走出去,笔直站在第三个门口前。 “你做什么啊”安盛夏气恼的展开手臂,挡在权耀跟前,“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要去打扰人家” “看不到那个人,我不放心。”权耀也只是,不放心安盛夏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保姆,共处一室。 现在变态的保姆,也不少见。 报纸上经常刊登保姆纵火事件 “我都住这么久”安盛夏自己都不觉得害怕。 何况是修赫找来的保姆,肯定可靠安全。 “你就这么信他”察觉安盛夏对于修赫,拥有极端的信任和依赖,权耀心底不是滋味。 冷哼了下,权耀讽刺至极的提醒她,“安盛夏,人的脸上不会写着,我是坏人,这四个字,所以,不要到时候,你都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别逗了,他根本不是那种人。”安盛夏坚持道。 “人心隔肚皮,不到最后你永远都看不清一个的正面目,安盛夏,都两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单纯,真是有意思。”权耀再伸手,抬起安盛夏的下巴,“女人,你长点心吧。”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会害我,但是,修赫却不会,他说过,我就是他的家人,他说看到我,有安心的感觉,有温暖的感觉。”安盛夏一脸严肃,“要不是他,也许我早就放弃活下去的勇气,所以,我不准你质疑他,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安盛夏” 额很恩的咬牙,权耀几步上前,便将安盛夏逼迫在墙壁上,“呵,傻女人,你真是好骗。” “你什么意思”安盛夏愤怒的质问。 “安盛夏,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