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沉静,安盛夏宛若是被抽干空气的木偶娃娃,安静的躺在空无人烟的地下车库。 这一刻,时间宛若静止。 夜色撩人。 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 “她喝了多少”一个身材窈窕、戴着帽子的人,从吧台上带走安如沫。 “整个喝挂了”酒保无奈的耸肩。 “多少钱”那人冷酷的质问。 “不多,五千” “这是钱,不要让人知道我来过”说罢,那人便领着安如沫上车。 车子,沉稳的行驶着。 那人一手按住方向盘,再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 确定安如沫喝得烂醉如泥,却依旧在半途中踩下刹车,慢慢给安如沫喂了一点水。 安如沫整个人醉的不省人事,全无半点反抗。 “安小姐,你醒一醒” 那人几次拍打安如沫的脸蛋,察觉安如沫未发出半声婴宁,便满意的笑了。 清晨 刺目的白光,透过了狭窄的缝隙,依稀照射进地下车库。 睫毛颤抖了两下,安盛夏和往常一样苏醒过来,只觉得手臂酸疼的厉害。 拍打了两下手臂,安盛夏微蹙起眉头,下意识的环顾起四周。 却赫然瞧见,满身带血的女人 长长的卷发,遮住女人的容颜,安盛夏吓得几乎全身抽搐。 这是梦吗 咬了下手腕 好疼 说明,这一切都是现实,而不是梦境 但凶手既然已经抓到,这又是为什么 不断的摇头,安盛夏几乎不敢相信眼底所看到的 深呼吸着,安盛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手指,去拨开女人的发丝 是安如沫 “安如沫” 即便不待见安如沫,但安盛夏也不希望,安如沫被杀害 安如沫也才不过二十几岁的花样年纪,此刻却 全身战栗着,安盛夏下意识想报警 却又犹豫了 先前,她就因为一直出现在案发现场,所以被沈傲怀疑。 如果这次,依旧被怀疑,安盛夏恐怕无法洗干净嫌疑 毕竟,老管家已经在监狱中,不可能再次作案。 安盛夏深深呼吸着,只想转身便走 却不想,手中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刃 “不是的,不会的,人不是我的杀的,怎么可能是我呢”肌肤染上一层鸡皮疙瘩,安盛夏冷的牙齿打架。 “安小姐” 清脆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盛夏猛地一惊 是林子歌 “这是,怎么回事”林子歌走近之后,猛地瞪大眼珠 “你住在这附近,是不是”安盛夏惊恐的问。 “”林子歌也是女人,看到安如沫的尸体之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的点头。 “这个人,不是我杀的”安盛夏歇斯底里的道,“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我刚才注意了一下,这附近没有摄像探头” “可是”林子歌吞吞吐吐的,几次欲言又止。 “是我给了你上镜的机会” 却不等林子歌点头同意,安盛夏继续道,“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如果人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林子歌却是一把将安盛夏推开。 “你不相信我”安盛夏诡异的一笑。 “你的手上,还拿着凶器,让我怎么去相信”林子歌惊恐的后退 “我不知道”仔细的回忆昨晚,却什么都不记得,安盛夏自己都觉得诡异。 “不如这样吧,我们先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林子歌好心的建议道。 “不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