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他使劲晃了晃头，想理清楚自己心里那些混乱的思绪，也就在这时，司空流月端了碗羹汤进来。
“公子，你睡了一觉，精神可否好些？”
“好……好些了！”
慕离低垂着眉眼，第一次觉得自己竟不敢看她，司空流月将羹汤递给他。
“公子，太医说这羹汤有助于你的身体恢复，流月花了几个时辰小火慢熬的，你尝尝吧！”
她的声音略带哽咽，慕离听出了不对劲，猛然抬头，果然看见司空流月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好像哭过。
“流月，你这是怎么了？”慕离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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