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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些疼,你忍忍。”
“没事!”
南宫羽随即扭开瓶盖,将药小心翼翼的洒在她伤口上,千亦雪只是眉心蹙了一下,并未有过多的反应。
南宫羽自然知晓,她常年受伤已经忍习惯了,但并不代表她不会疼。
所以什么也不曾多说,只是更加小心翼翼,待伤口全部洒上药粉,才拉开纱布开始包扎。一边包着,一边不动声色的问。
“那成功了吗?”
闻言,千亦雪的清冷的眸,倏而落寞失望起来,冷淡的回了个字。
“没!”
“所以,你这伤……是公子为了保护司空流月而伤的?”
千亦雪抿唇,带着难言的痛意。
见她沉默,南宫羽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随后小心翼翼的问。
“那……公子可知道是你?不对……若是司空流月发现你没死,绝对会抓住这个把柄,逼迫公子的。”
说到这,他更加担心了!
“还好当时洛姑娘在,替我解了围,这才没有被他们发现。”
“原来如此,还好你没事。”南宫羽长吁了口气,为千亦雪感到侥幸。
千亦雪却并不这样认为,眸中全是遗憾,“若是能成功杀了她,就算我有事又如何?哪怕公子要我为她赔命,我也心甘情愿。只可惜……”
“阿雪,司空流月绝非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想杀她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我才会趁洛姑娘进宫的机会杀她啊!结果这大好时机,最终还是功败垂成了。如今打草惊蛇,她和公子都加强了戒备,以后想杀她,就更机会渺茫了!”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也别想太多,保住了性命,比什么都强,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况我还有圣主帮忙,机会总大一些。”
二人说话间,伤口已经包扎好,南宫羽又叹了口气。
“圣主至今没有回来,不知道她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千亦雪水眸也划过一抹担忧,“我也正为此事忧心。”
“这样,你先在这休息,我出去看看。”
千亦雪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她在懊悔也没有用了,唯今之计,只盼洛泱那还能有点希望。
见她沉默,南宫羽也不在多说,拍了拍她的肩膀,岂料千亦雪突然蹙起眉头。
于此同时,南宫羽也感觉到手心温热黏腻,他抽回手一看,竟然是血!
他大惊,原来她不仅手臂受了伤,连肩头也受伤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阿雪,这该不会也是公子伤的吧!”
见南宫羽误会了,千亦雪连忙解释,“当然不是,这是被那些侍卫所伤,与公子无关。”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