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间惠手中御币的挥动,松本堂悟的身上渐渐浮现出一阵柔和的月华似的白光,松本堂悟本来精神不济的面孔,也随着白光的浮现,开始精神了几分。
接着,他的头上又升腾起一缕黑烟,黑烟在松本堂悟的头顶形成了一轮月牙形状的徽记,一轮黑色的月牙在黄昏的光线中显得那样的诡异和不详,不一会儿,这轮黑色的月牙就消散在空气之中,闭着眼的松本堂悟也慢慢睁开了眼睛,一边的仲间惠缓缓松了一口气。
神乐川几人见此,连忙去扶住了两人,在仲间惠的指引下,走到了神社的社务所。
在社务所中的榻榻米上坐定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神乐川主动开口了:“小惠姐,堂悟到底是怎么回事?”
仲间惠喝了一口茶,低声说道:“有人在松本君身上下了一个印记,并且通过这个印记作为联系,在逐渐地剥离他的血脉!”
神乐川和山本俊雄同时惊呼道:“什么!”
一对视一眼,神乐川问道:“小惠姐,你说血脉还能剥夺?”
仲间惠点了点头:“当然了,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们,延续血脉的方法不一定要通过正常的生育手段,许多仪式和秘术都能达到这个目的,那自然也有秘术和仪式可以起到剥离血脉的效果了。松本君身上的印记我虽然没有看到过,但通过刚才的仪式我也能够确定,对方正是通过这个异常隐蔽的印记在逐渐的夺取他身上的血脉之力。”
松本堂悟闻言脸色很难看,要是之前他不知道也就算了,但认识神乐川他们之后,他知道了自己这种血脉的不凡,而且这是深爱自己的母亲传下来的血脉,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东西,他绝对不许别人染指夺走它!
众人都有点不知所措,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所以都沉默了下来。倒是一边的山下由纪子开口了:“小惠姐,能查到是什么人吗?这个人剥夺堂悟君的血脉又可以做些什么呢?”
仲间惠摇摇头:“这就要靠你们去调查了,按理说除了我们几个,不会有人知道松本君身上的血脉秘密,但现在的事实告诉我们,还有其他人也知道了这件事!虽然无法帮助你们更多,但我这里也有一个猜测可以告诉你们。”
神乐川:“小惠姐你请讲!”
仲间惠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了:“对方极有可能也是辉夜姬的后裔!”
“什么!辉夜姬的后裔不是就松本和他母亲吗?”山本俊雄在一旁叫到。
仲间惠笑了笑,说道:“谁告诉你们辉夜姬的后裔就只有松本君和他的母亲了?辉夜姬距离我们现在有多久了,就算她当初只留下了一个血脉后裔,但这么久的时间,难道她的后裔每一代也只生下了一个孩子吗?说不定你或者我身上都有着辉夜姬的血脉!”
山本俊雄闻言立刻双眼放光的问道:“那这么说我们也有可能是辉夜姬的后裔了?”
仲间惠一开口就打破了山本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