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白铭是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痛不欲生的感觉。
只可惜这石头搬都已经搬起来了,自己脚面也已经砸肿了,白铭也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口不由心强颜欢笑的点起了头,艰难的从嘴巴里蹦出了一个字:“好。”
所以白铭带着对即将长出翅膀飞走的小钱钱的眷恋,化悲愤为速度快步的向着远处的山脉走去,打算给明抢了自己钱的乔珊一点儿苦头吃来发泄一下心中因那即将裤兜空空而生出的痛苦之情。
……
不到一个小时之后。
在有一丝的快速赶路之下,白铭是回到了四天前自己拴马的地方,然后惊讶的发现那匹负分马此时居然还活蹦乱跳的啥事儿没有,就是周围以拴马绳为半径的一圈地面上原本就稀稀拉拉的枯草皮这会儿是连个草头的见不到了,显然是在这四天内已然被这匹负分马转着圈给啃得干干净净。
佩服啊!这匹负分马还真不挑食是什么草都吃啊……
白铭心中忍不住一阵感慨,同时向着负分马走了过去打算回收属于自己的资产。
负分马也看见了白铭,核桃般大黑漆漆的眼珠子顿时透露出一股浓郁的幽怨之气,似乎在控诉着白铭把它拴在这里就不管不顾长达了足足四天时间的可耻行为。
而面对着负分马的无声控诉,白铭心中对于自个儿将这牲口拴在山上之后就遗忘的一干二净的这个事情还是感到了有那么一些惭愧的——若是没有乔珊说起买马的事情,自己甚至都有可能会彻底忘记这牲口的存在了。
只不过在回想起当初在坦格拉里城的那个逃亡之夜这牲口在自己从它备上摔落之后它撒蹄子就跑的行为,白铭顿时间又变得是心安理得起来。
该!!!
谁让你个牲口当初干出了丢下主人这么没有职业操守的事情,这次我无意之中遗忘掉你个牲口不过仅仅是对你个没有职业操守的牲口的一个小小惩罚而已。
这叫什么?这叫一报还一报、天道好轮回你个牲口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