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这很明显就是说乌竹和萧木,只是酒先生的比喻实在太浮夸了。
玉铭又问道:“那您又是什么人?”
玉铭这次依旧没有带称呼,看的出来,这位酒先生很显然是为软硬不吃的主。
酒先生哈哈一笑道:“我吗?我就是我呀,我是酒先生啊。”
砰的一声屋门被人推来,有两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师傅!玉铭情况怎么样?”
来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刚的萧木乌竹二人。
玉铭疑惑的看着酒先生道:“师傅?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啊?”
一时间三人同时看向酒先生都露出一个询问的目光。
酒先生深吸口气然后大喊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们进来吗!乌竹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呀!还有你萧木你明了聪慧不拦着他也就算了,竟然还和他一起来,你信不信我一酒壶我拍死你们!”
酒先生二话不说直接就将手里的酒壶向二人扔了过去,毫无技巧的扔了过去乌竹顺手一接就接住了,说实话那根本打不中他。
玉铭有些疑惑的道:“你是谷主?”
酒先生回头有些不耐烦的道:“对,我是谷主,怎么?不像啊!”
玉铭尴尬的笑了笑,小声道:“这何止是不像啊,这简直是毫无关联吧。”
乌竹有些尴尬的躬身走过来将酒壶毕恭毕敬的送到酒先生面前,酒先生大手一挥将酒壶抓住,还露出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再次像口中倒了一口酒转头看向玉铭,嘿嘿一笑道:“听说我的两个徒弟得罪了你,我在这里替他们向你道个歉。”
玉铭心中暗想:这变脸的也太快了吧!但他还是冷冷的道:“道歉的话,您就免了,第一我不想让毫不相关的人来替他们道歉,第二我不想接受他们的道歉。”
突然酒先生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点了点头,向玉铭比了一下大拇指,那样子十分滑稽,酒先生带着敬佩的口吻道:“诶呀!孺子可教也,像您这样不曲强权的性格,老头子我很佩服啊!”
玉铭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儿老头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一会儿忘这忘那的,一会儿火冒三丈,一会儿又敬佩有加的。
酒先生再次转向乌竹萧木二人,露出一个鄙夷的目光,怒道:“你们两个怎么能侮辱人家的尊严呢!连我这个做师傅的都替你们感到羞耻。”
萧木睁开眼睛,和乌竹对视一眼,他们俩对于酒先生的疯言疯语现在似乎有点懵又有点尴尬,但他们还是一言不发。
酒先生转过头来又看向玉铭咧嘴一笑道:“嘿嘿,既然他们不收你,我收总行了吧?”
此言一出乌竹可不乐意了赶忙道:“师傅,我好不容易可以收个徒弟,你还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