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从面部表情,到衣着打扮,甚至连头发都数的清,每一座雕像就像是当年的那个人就站在你面前一样,玉铭向深处看竟然看到了酒先生的雕像,果然雕像的还原度还是很高的,和他一样的邋遢,还不忘在他的手上雕个酒壶。
向殿内看去二人发现酒先生正跪在老谷主的雕像前,在酒先生和雕像中间还点着三根足有两米长的粗香,酒先生似乎在闭目养神,比起之前的邋遢样子现在他的衣着打扮整洁的多看上去非常正式,那个一直拿在手上的葫芦也终于离开的他的手,就那么被他放在一旁,真想不到一向爱酒如命的他也会有放下酒壶的一天。
二人来到酒先生身后,乌竹示意玉铭跪下,然后自己也跪下,三人就这样形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香火逐渐燃烧,散发出阵阵青烟,烟雾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木香,二人就在这香气之中跪了好一会,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足有两米长的粗香都只剩大概四分之一了,乌竹还好可玉铭的腿就受不了,于是玉铭向乌竹使了个眼色,乌竹看了他一眼其实他也有些做不住了,腿麻的要死,而酒先生这么半天却无动于衷,就像睡着了一样,二人总眼神交流了一下,乌竹有些无奈的起身,动作极其轻巧,蹑手蹑脚的就像老鼠过街一样,乌竹走到酒先生旁边用如蚊蝇般小声道:“师傅。”
酒先生依旧无动于衷,乌竹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又道:“师傅。”
乌竹有些诧异,弯腰向酒先生面前看去,结果可笑的一幕发生了,酒先生正在均匀的呼吸着,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道地上了,最显著的还是他鼻子上那个还在不断变化这大小的鼻涕泡。
乌竹大喊一声:“师傅!”
酒先生被他这一声喊叫给惊醒“什么,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一把拿起身边的酒壶砰的一,酒先生直接把酒壶摔在乌竹头上,酒先生那可是一代圣邪谷主啊,他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一击威力可不小啊,砰的一声,乌竹直接被拍到了第上,觉醒圣殿的地面那可都是坚硬的大理石啊,乌竹被这一下可是摔的不轻,晃晃悠悠的起来,乌竹只觉得仿佛有几个星星在自己眼前转圈,两行鼻血香小蛇一样从他的鼻孔里钻出来。
“诶?不是,我的百年陈酿呢?”酒先生好像还没从睡梦中醒来。
玉铭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可以认真的说在酒先生这里玉铭笑的次数比之前几年所有的加起来都多。
酒先生这才反应过来道:“乌竹你怎么了。”看着乌竹的那两行鼻血酒先生带着几分戏谑的道:“怎么乌竹个小兔崽子,这是看到哪个美女了,小心你家里那只母老虎。”
乌竹苦笑道:“美女没看到,到是看到了个耍酒疯的酒鬼。”
玉铭强忍笑意道:“那个,师傅你来找我干什么?”
酒先生别过头道:“你个臭小子,怎么之前你身上有伤连正式的拜师礼都没行,就叫师傅了,在我这可是要行三拜之礼的。”
“所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