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确定是这样吗?好冷啊啊!”
酒先生让玉铭光着上身,坐在瀑布的正下方任由高速的水流冲击着他,瀑布的源头在圣邪谷的上当,垂直下落至少百米,而且正是初春时节,天气多少还有些寒冷。
酒先生淡淡的道:“释放炼兽,将天地之力引入体内。”
玉铭按照酒先生所说,盘膝而坐,双手搭在挚膝盖上,在他的掌心中左紫右金散发出阵阵光晕,渐渐的玉铭全身动荡漾起一层水波,那完全就是天地之力的具象化。
酒先生微微一笑,道:“吸收的不错,我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接你,中途不允许擅自离开。”
也许在别人眼里这可能是酷刑或者体罚,可对于玉铭来说这就是享受,玉铭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全身的三万六千毛孔全部都在贪婪的吮吸这天地之力,而这瀑布下的天地之力似乎极为纯净本质,炼兽可以释放后玉铭可以发现到自己吸收天地之力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虽然玉铭尝试了几次将天地之力转化为兽魂,但动失败了,每次都是瞬间抵消,所以玉铭也只好乖乖就范听从酒先生命令。
而在不远处乌夕言正在看着他,只见她将自己额前原来的头帘间断短了一些和之前相比看上去不那么自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正在意味深长的看着玉铭。
“小鹿乱撞,小心撞破头哟。”萧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现在她旁边。
“闭嘴!”乌夕言历和一声。
可萧木不到不闭嘴反而变本加厉。“看来我们的小魔女这次是真的心动了,但你可别忘了,他之前还是要杀你呢。”
乌夕言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他当时明明可以杀我,但他不是没有那么做吗。”
萧木淡淡的道:“如果他不想杀你,那他大可以在击碎你炼兽的时候就停下,可他为什么还要到斩断你的头发时才停下呢?”
乌夕言白了他一眼,道:“我爸爸我打不过,玉铭我打不过,可你我总打得过了吧,小心我揍你!”
萧木横着跨出一步,道:“如果你真的对他有什么意思,那我劝你抓紧时间,因为玉铭他绝对是一个专一且忠诚的人,如果他一旦认准了你,他就绝对不会变心。”
听了萧木的话乌夕言的脸色显得有些复杂,或许经过上次一战,乌夕言真的对玉铭生出了什么无法形容的情感把。
萧木转身离开,来到一处断崖边望着天空睁开了那双经常眯着的眼睛,道:“你到底在哪里?我……我好像你呀,我们……真的还能在见面吗,这里是我们初遇的地方,我每天都会来,可你到底在哪里?”泪水不住的从萧木脸上流下。他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哭,可其实他的内心早已脆弱不堪了,乌竹就在不远处看着他,看着这位明明比自己年轻但却远比自己沧桑的师弟,出于对萧木自尊心的保护乌竹并没有出面安慰他,默默的看着他,但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