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人性,你虽然行的是善举,但的到的却是恶报,你还觉得自己是对的吗?”石炏淡淡的道,的确他说的很对,就像玉铭过去遇到的人一样,他没有错,他只是怀着一颗善心,但是却没有人愿意接受,当然也不会有人会接受,泯灭了人性,人就也会变得与畜牲毫无区别吧,当所以人都丧失了自己的良知,那么所谓的善恶又有什么分别呢,人性一旦彻底被泯灭那么所剩下的恐怕就只有令人发指的黑暗。
人的两只眼睛,是平行的,却总不能平等看人。人的两只耳朵是分在两边的,却总好偏听一面之词。人只有一张嘴,却总能说出两面话。这也许就是那些令某些人骄傲的“人性”吧。
“或许你是对的,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我不敢说有人没有任何私心,但我敢保证会有人心甘情愿为了重要的人而付出一切。”玉铭这句话可以说是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没错的确很少有人会和他接触,但没人接触不代表永远的将自己囚禁,在他的人生中还有像酒先生他们这样的家人,真正的亲情恐怕不是只有血缘关系才能衡量的吧。
“辰久师兄你说的对,果然他还真是个倔脾气,不过我喜欢。”说着石炏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信,仔细一看玉铭发现,那不就是之前酒先生给他的信吗。“这封信是辰久写给我的,不过也只有他想的出这么奇葩的送信方法了吧,信我都看过了,你师傅大概就是说他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让我来指导一下你。”
说着石炏就把信向玉铭甩了过来,玉铭接过信封,里面确实是酒先生潦草的笔记,这种笔记恐怕一般人都模仿不来吧。
“那么石师叔,咱们现在要学什么?”
石炏回了一句,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坐牢。”
玉铭瞬间脸色一僵。“坐牢?这算教的什么啊?”
石炏有些不耐烦的道:“还不是因为你的事,在问题解决之前就连我这个军官都不能左右你的事,毕竟情面归情面,我可还要保住我自己的饭碗,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师侄就对你徇私枉法。”
“可我也没犯罪啊?”
石炏怒道:“我又不知道你到了什么罪,我只知道有人把你告了,然后我的上级命令我抓你了,所以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捅的篓子,还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吧。”
玉铭瞬间满脸黑线,“你这是在,逗我吗?”
石炏淡淡的道:“没关系,有我在,我大概算了一下,你们之前打坏的东西,加上店员的医药费,大概要关你几年,不过有我这层关系在,应该半个月大概就可以当你出去了,而且不留案底,只不过你要还清所有的欠款,这个我来给你想办法,怎么样待遇不错吧?”
玉铭冷笑一声,道:“我都可以赔,但我为什么我要拘留加赔款呢,你也说了我并没有犯错。”
石炏噗嗤一笑,道:“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辰久师兄,你还真是收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