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的,我不求你能感恩戴德,只是希望你别再找我们麻烦了。”
白仁笙不由得低下了头,但玉黎不知道,他可不是在忏悔自己的过错。
就在这时,突然玉铭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杂音。
“……小玉铭……能……听见吗?”
玉铭瞬间一惊,那声音不就是邪恶之神吗,赶忙在心中呼唤“你们两个还好吗?”
接下来又是一阵刺耳的杂音:“……等……以后……现……需要……时间……恢复……白……危……”
玉铭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几乎没有听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玉铭不禁心中暗想:“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
“玉铭你没事吧,伤口又疼了吗?”玉黎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候打破了玉铭的思绪。
“没事没事,就是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
“嗨呀,我当什么大事呢,又在想自己失控的事吧,的确着样的事情不管发生在谁身上都会感觉疑惑吧,你也别想那么多了,等到了学院,有那些学院高层,一定能弄明白你身上的问题的。”
玉铭呵呵一笑,道:“要是你口中的学院高层也弄不明白的话,我会不会被孤立啊。”
“怎么可能呢。”
玉铭叹了口气,道:“人性就是这样,有些人就是看不惯别人比自己好,瞧不起别人不如自己,那些特殊的人在他们眼中会被当做异类,被人孤立,远离,就像是躲瘟神一样躲着,而这时候就有些人会打着惩恶扬善的名号去完成他们眼睛所谓的英雄事迹,我从前经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玉铭所说的就是自己儿时的真实写照,被人视为灾星,被人欺负,被孤立,被厌恶,在遇到酒先生辰久之前从来就没有人真正的拿他当人看,为此他就不得不变的更强,只有变强才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得到那所谓正义的认可,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是些异样的目光换成别人有真的能忍受吗?
“我真的开始怀疑了,你的过去都经历了些什么啊,这动不动就感慨人生的,你还真是奇怪啊。”
玉铭找到:“也许吧,只有真正做到不在乎,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果然,话多的人不管道什么时候,话都是那么多,伤的这么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你还能这么镇定自若,也是够厉害的。”
“我话很多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学院的人怎么还没来?”
“我也不知道,理论上来说,应该快到了吧,奇怪,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白仁笙突然台起低下的头,他的手中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突然白仁笙将手中的东西向玉黎扔了过去,玉黎立即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只见白仁笙扔出的东西径直向玉黎飞去,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形挡在了玉黎面前,正是玉铭,就在刚刚玉铭拼劲全力将身体挡在了玉黎面前,玉铭台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