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玄金羽似乎依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她对于这里可没什么快乐的回忆,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与悲伤。
国王拉着玄金羽的手让他坐在玄冰荼的身边,自己则回到王座上对于这个妹妹,他似乎也显得有些陌生,索性就一言不发,但和玄泷的那份厌恶,玄冰荼要温和的多。
这时候,马楠风上前一步,面向玉铭,高声道:“大胆狂徒,竟敢重伤我儿,你可知罪!”
玉铭冷笑道:“国王陛下,我想问一下,惩奸除恶是罪吗?”
马楠风怒道:“大胆!我儿何错之有!你竟敢对陛下出言不逊,这是罪加一等,就应该把你斩首示众!”
玉铭笑着说道:“诶?原来,打坏人是这么重的罪啊,那我下辈子可要稍微注意点了。”
“你!”
玉铭的话引得在场一众人不禁都笑出了声,小白一拳打在玉黎身上,示意他不要影响玉铭。
这时候,国王开口了:“年轻人,你为何如此不惧死亡呢?”
玉铭笑道:“不瞒您说,我身患恶疾,剩下的寿命恐怕就剩下十几年了,对于我来说,现在多活一天少活一天,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能早点死了,倒也不至于活的这么煎熬。”
“原来如此,已然将死,所以才会不惧生死,那么你能否告诉朕,你为何要说,马楠风伯爵的儿子是恶人呢?”
玉铭道:“他心意一位贫民女子,所以百般追求,但却始终无法发动她的心,所以就对其百般刁难,甚至险些害死了她的父亲,我们本来也只是想给他一些教训,可当我们赶到时却发现,他正在做苟且之事,而且还对公主殿下出言不逊,甚至还要侮辱于她,所以我才将他重伤。”
“一派胡言!”马楠风怒道。
“胡言你个大头鬼啊,我都快死了,骗你有意义吗!还是说我想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我没有那么闲。”
这次,就连小白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国王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国王笑道:“年轻人,告诉朕你的名字,家住哪里。”
“我叫玉铭,家在圣邪谷。”
“原来如此,你不是我国的人啊,等等,孩子,你说你叫什么!”
“玉铭啊,有什么问题吗?”国王再次走到台下,来到玉铭身边:“你可知道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玉铭叹了口气:“虽然我不想提他,但是您既然这么问了,那我就告诉您吧,他的名字叫玉印。”
“玉印!你是玉印的儿子。”国王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之色。
“孩子,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出色的人,不管他做过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原谅他。”
“您认识我的父亲吗?”
“何止是认识,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啊,只不过他说过,如果朕遇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