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愿意,我依旧可以继续以卫弦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但是月夜子和风清竹,便会从此消失。”说着他缓缓的转过身,露出了那张新的面具,那不属于任何人的面具。
玉铭缓步走了过去:“这一切,都是我终究会面对的。”
玉铭缓缓将手放在他的面具上,准备摘下来。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玉铭笑着说道:“不论你是谁,我都会接受的。”
“那,既然如此,答应我,不许哭。”
这时玉铭缓缓摘下了他的面具,顿时他愣住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他想要哭,但是已经答应过他绝对不能流泪。
玉铭快速扑到他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出来,他也给了玉铭一个有力的熊抱,是他,那个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面对的人,同时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他的父亲,玉印。
“为什么!你一直就在我身边却一直不肯与我相认,为什么!”
玉印的声音中也透露出些许悲伤:“因为我希望你变的更强,因为你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未来的王。”
“当王,当王,当个鸟啊,我连一个家人都没有了,父亲就在我身边却一直没发现,原来你口中说道两个孩子,就是我和我哥啊!”
玉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好了,不要哭了,是男子汉就把眼泪憋回去。”
玉铭愣了一下,脑海中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不要哭了,是男子汉就把眼泪憋回去,受了伤,只有自己知道痛,没人会可以替你去分担。”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很久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了。
玉印笑着说道:“十年了,是时候把那句欠我的话,还给我了吧。”
玉铭强忍泪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声说道:“父亲。”
眼泪从玉印的脸上滑落:“大点声,听不见!”
玉铭看向玉印,大喊一声:“爸!”
“哎!”那一刻分别了十年之久的一对父子终于迎来了那久违的相认,相比起玉铭,玉黎要幸福的多,父亲一上来几天和他相认,没有过多的流程,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还是认了他这个父亲,而玉铭就不同了,这十年里,父亲一直在以不同的方式和身份陪伴着他的成长,可他却一直没有认出来,其实回忆起过往,玉印不止一次的露出破绽,可玉铭却完全没有把父亲和他会是同一个人的方面去联想,并且在他的认知里,并不知道父亲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斯。
玉铭取出了几坛酒,人生如沸,父子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
“你想知道些什么。”玉印和玉铭二人都坐在悬崖边上,静静的看着日落西山。
“你的过去,还有为什么你要诈死?”
玉印淡淡的说道:“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