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人的可怕之处,你在他的面前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否则会被抓住因为微小的破绽而殒命当场。并不是开玩笑的。”
陆源的一个人。
“看来咱们要对付人得用一条毒计了。”黑暗中的人说话之间透露出来语也变得有些阴狠了。
“你有主意?”
“他看起来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大将,就不知道他身边的人是不是同样精明了。咱们可以!”
在黑暗中两个人似乎是商量了什么东西,另外一个人很快便大笑起来。
“好好好,一招可以说是防不胜防,陆源次绝对想不到,最危险的事情竟然就在他身边!”
对于黑暗当中两个人商量的事情,陆源还是浑然不知。
他只知道自己晶晶短暂的过了一晚上,就怕对方劫营。
一直到了早上四周围都没有任何动静,看起来帮人是真的安静了。
大早上起来的时候,陆源还没吃饭,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我就跟你说吧,别太紧张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吧?”元凝阳问道。
“为将者,自然如此,风餐露宿,枕戈待旦,是基本的。”陆源苦笑说道。
“要是都像你带兵,人就别活着了。我看人家不也是很轻松吗?”
元凝阳说着就将早饭端上来了。
早饭非常简单,他们从城里面带过来的干粮。
吃干粮非常神奇,不用就着任何的菜就能吃得下去。另外是,种干粮也没有人们想象的干渴,不用喝水。
只要吃的别太快就行。
陆源早饭已经算是最好的了,是半个白饼子一块羊肉。
至于剩下的军士可能就只是一个白饼子而已。
是不允许吃窝头的,因为东西实在吃不住劲。饱的快,饿的也快,不利于打仗。
拔营而起并不像元凝阳想象的复杂。
骑兵自然有他们的办法。
元凝阳就看着人如同变魔术,一般将整个一个营地收起了又化作了一队骑兵。
陆源继续指挥的对骑兵朝着深处而去。
他们昨天行进了一天,也只不过是走了五十里而已。
今天的赶路倒并不是特别的辛苦,陆源并没有中码狂奔,而是放任马匹慢慢走。
因为地方要找水找草,可就太困难了。想要一鼓作气通过卤泽,恐怕比找水草还困难。
所以马在时候反而不如骆驼好用。
刚刚出发走了,没有两里地前面就有斥候来报。
“在前面发现了一帮难民!”
“难民?”陆源想了想问道,“有多少人?”
“人数不多,大概有五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