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叫做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陆源轻轻一笑。
“好吧,你马匹拍的我挺舒服!我原谅你,我允许比我弱的人在我面前吹牛逼。现在,倒酒。”
陆源索性将手枪收了回来直接放在桌子上。
“我觉得你还是将手枪收回到你的身上才放心。放心吧,东西虽然稀罕,我不稀罕。”
丰臣秀赖将另一个杯子倒进了一些红酒递给他。
“没关系,在桌子上放着吧。反正放桌子上跟放在套里面,对你对我都是差不多的。”
陆源头也不回的接过了酒杯,将杯红酒稍微的晃了晃,放在自己的嘴边品了一下。
“味道还是不错的。是什么地方的货?”
“说起来你可别嫌我俗啊。知道你过来,特地开了一桶我自己珍藏了十年的自家陈酿。说实话,不是什么好酒啊,是我发财买的第一桶西域葡萄酒。多年都没舍得喝,专门拿来招待你了。”
“哎哟,我可要多谢了。”
两个人说起话来,一来一往,一个像是招待多年未见的朋友另一个则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朋友。
一个不客气,一个不可欺。
“我想你能不能叫你的人都收回来了,大晚上的,让他们在黑灯瞎火里面来回乱窜,有点影响咱俩的酒兴。”
“如果你真不想影响酒兴,倒不如跟我到别墅里面来。你们两个人睡了一下午了,我相信会儿应该饥肠辘辘了,留月做了一些拿手菜,等着让你品尝呢。她个很少下厨的人,鲜嫩的小牛排,连我都是很少吃的。”
“是你们两口子聚少离多。”陆源冷笑道。
“……惭愧。”丰臣秀赖哈哈一笑,说道,“寒舍已经备好了酒宴,给您接风。要不咱们回去继续?”
“走吧。”陆源站起身俩。
“你忙不忙,不忙先下来再说。”丰臣秀赖转头看向徐福儿。
徐福儿是非常不情愿的翻下来。
她一路走回到别院的路上,身上更是被一片一片的武士包围着。一片武士却没有一个指向陆源。
他和丰臣秀赖走在前面,本人像是地方的第二把交椅。
似乎丰臣秀赖要是再大方一点,能跟他分享一下自己的帮派,自己的金钱,甚至是自己的两个女人——德川优子或者徐福儿。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吗?是多长枪指她没有指着你。”
丰臣秀赖和陆源两个人在往回走着,一边走,还一边在说笑。
“我还真想问你一下,为什么你不让人在用长枪指着我呢?”
“我问你啊,多长枪指着你有用吗。凭咱们两个距离,你要是想杀我,他们来得及救我吗?”
“可我不会武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