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种话语不能讲,讲了好像自己在质疑他们不是亲生的一样。
要是原身的陈墨在这里当然无所顾忌,但是现在的陈墨心中有鬼,便还是不做这种可能引起嫌疑的话语了。
“没事,我就是刚才想着接下来怎么采购的事情走神了一下。”陈墨道,没有将自己刚才心中所想的话语给说出来。
陈有纪点点头,她觉得这样子也无不可,但是有些事情她还是要叮嘱陈墨一下,虽然她也不确定自己的意见对不对,但是至少也是自己的建议:“我觉得你现在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就是有些地方,步子不要迈的太大了,万一你卖的时候赔了,短时间之内你先不要一下子收购的太多,避免积压。”
“之前你收购蔬菜什么的,就算是赔了,价钱也没有现在收购肉来的一半多。所以,这份压力也是不一样的,家里,我们家现在没有办法给你更多的支持,所以这方面,你要自己拿捏分寸。”陈有纪有些难过,真说起来,自己的弟弟明明还是个孩子,却非得要他去承担起这么多的责任,甚至自己还要再给他增加压力,没办法帮他分担,这是最让陈有纪自责的地方。
她能够做的事情实在是有限,尽可能的照顾好医院跟自己就已经是陈有纪的极限了,而陈墨则是点点头,他同样也考虑过这种事情,当然不是等到陈有纪来叮嘱自己的时候才考虑到,如果真的要是这样子的话,陈墨估计自己早就已经凉透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是一定的。”他想想看,自己在跟陈有纪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其实早就已经考虑的周全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他没有将这些话语直接说出来,因为他的心中也清楚,这不是必须的。
而且,陈墨会有这些考虑,是因为他明白自己的本钱本来就不多,根本就经不起自己的挥霍,但凡别人能够输掉个两三次的过程,自己只能够倒下一次,甚至一次都不能够出差错。
因此在采购这些肉之前,陈墨就已经秘密的跑了许多次饭馆,不光是为了打听他们的采购价格跟肉量,光是那些饭馆,陈墨就已经做过上百遍的踩点,他为了做这些事情,铺垫了多久,陈有纪并不知道,只是看到他一帆风顺的生意。
当然,这其中的辛苦,陈墨也不会去跟陈有纪说,那跟倒苦水也没什么区别,而在陈墨的眼中,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赚钱的时候他也没嫌弃钱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