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折扇一挥,淡然道。
“就这样也敢谈条件?”欧阳勋不依不饶。
“当然不止于此。”段侯爷解腰间短剑,置于阶下。
“你这是何意?”
“我愿以爵相抵。”段侯爷冷然一笑,随即解侯印,拆蟒纹袍。
“你!”皇帝一阵气恼。
“好!希望你能履行诺言,万应侯。”欧阳勋意味深长道。
“那是自然。”段侯爷年轻的书生面孔上依旧带着运筹帷幄之色。
“段叔叔,不能答应他!西门天一人之过,愿自负之!”西门天抬起头来大叫,面容颇有些狰狞。
“闭嘴!”一个大内侍卫正要一脚踩上去,让这个试图挣脱的小子清醒清醒。
“退下。”皇帝权衡再三,终是忘不了与萧腾和段平的那般情谊,那个侍卫立马后退几步。
“十天,记住了段平。”
“是,陛下。”段侯爷也知道十天已经是皇族对他的最大让步了。
不好。西门天忽然察觉到湖心亭上黑气涌现。
“欧阳勋,你这样还敢负廉洁之说?”西门天被锁住了关节,动弹不得,只能出声嘲讽。
“住口!”欧阳勋当即暴怒。
“你只顾剥夺段叔叔的领地,并且置我于死地,欧阳蕙欣的生死可是一点都不关心。”西门天想起夜中那个遭受外魔入侵的女子,又想起那武侯墓中以血救他的那个女孩,不禁暗叹。
“胡说!”欧阳勋怒言,随机回头一望,眼神忽的凝固了。
“为什么?”赵恒喃喃自语。
“这欧阳蕙欣。”段侯爷也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人居然会感染心魔。
只见欧阳蕙欣缓缓站了起来,一脸邪气的指着欧阳勋说:“你,杀了我娘?”
“你在说什么?”欧阳勋脸上阴晴不定。
欧阳蕙欣忽的晕了过去,黑气迅速蔓延。
“孙起,你去救她。”赵恒挥了挥手,望向欧阳勋。
“陛下,此为外魔入侵,小女之母尚在府中啊。”欧阳勋连连解释。
“这样……”段侯爷陷入了沉思。
“圣上。”一内城守城士兵急急跑来,低语几声。
“真是麻烦。”皇帝一脸无奈。
“来人,把西门天打入天牢!”赵恒一声令下,几个如狼似虎的军士给西门天上了囚灵锁,压往天牢。
“今日烦心事甚多,不如去游玩游玩。”赵恒提议道。
“可是陛下,今日诸位王公大臣开始陆续拜访您呢。”为首的礼仪太监身着华服,一脸为难。
“好吧好吧,就围着这京城转一圈,让朕视察视察这里的民生。”赵恒似乎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