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丹,药力不足三成,自己不能过多分心,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这心魔怎么会如此狡猾?陈无极内心有些无奈,只能悄悄布下一个小阵法。
“老东西,停下你的炼丹,不然我就杀死他。”欧阳蕙欣手中出现了一个簪子,紧紧贴在西门天的脖子上。
“你……”西门天一脸惊愕,正对上欧阳蕙欣那双剪水般的眼睛。
“如何?”欧阳蕙欣避开西门天的眼神,望向那个面色似苦瓜的儒雅老者。
“为何?你是心魔。”陈无极冷哼一声,面容逐渐冷了下来。手中动作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蕙欣,我是金刚修士,不怕凡兵,又怎么会惧你这小小玉簪?”西门天缓了过来,哈哈一笑,试图缓解尴尬。
“你是在小看欧阳家族的洛水毒?”欧阳蕙欣斜眸一笑,如一朵黑莲绽放。
“住手!”钱守备大喝一声,冲了进来,结果刚一进门就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趴倒在地。
“大人。”几个军士手忙脚乱的扶起钱守备。
“不知是你的簪子厉害,还是我们军制的穿云弩厉害?速速放下我家大人!”一军士气定神闲,端起弩箭,瞄准了欧阳蕙欣。
西门天顿时感觉有一种气机锁定的感觉,心中骇然。
“哼,你们真以为本姑娘不敢?”欧阳蕙欣冷笑一声,簪子欲划向西门天。
“南霁,放下!”钱守备大惊失色,一只手就要去挡那弩箭。
“魔头,人人得而诛之。我南家,誓不与魔头共存!”一青衣青年掷地有声的说,随即扣下了扳机。
“破!”其弩箭附上了心力,带着强大的音爆声迅疾而去。
“不关心我?”欧阳蕙欣哈哈一笑,眼神中的魔气更加深了。只见她左手一划,西门天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西门天苦笑一声,随即抱住了欧阳蕙欣,身子来了个半侧翻转。
“砰!”出现了金铁交击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钱守备冲了过去,给了南霁一个狠狠的巴掌。
西门天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涌,随即疼痛从后背传来。
“唉。”陈无极叹息一声,如此环境他还练什么丹药,心一分这丹早就炸炉了,更何况这驱魔丹只能抑制住较为弱小的心魔,要驱逐强大心魔的还要八品灵药帝心莲为主材制成的帝心丹的辅助方能破除。
“心魔自心而生,岂止外魔引之,已逾久矣。老夫无能为力。”
在众军士和西门天的眼中,这位儒雅老者直接踏剑腾空而去,眼中说不尽的落寞。
弩箭的箭头深深扎入西门天的后背,飙起一道血花。
“你为什么要挡这一箭?”欧阳蕙欣眼中魔气忽的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