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一段路。”西门天感慨道。
“大人,这是我们的天职。”传令兵激动道,身后的小旗再风中发出飒飒声响。
“我等誓死效忠大人!”四百余军士不知何时出现,围成一圈齐齐单膝跪地。
“其实,你们也可以走的。”西门天咳嗽了几声,又咳出几口紫色血液,只是气色显而易见的好了许多。
“我算是发配来的,边关多战争,不知何时就葬身铁蹄之下了,我不想连累你们。”西门天怅然的望着远处的长城,忽的一怔。
“大人何出此言?岂不是寒了兄弟们的一片忠心?”之前在酒楼喝酒的大汉豪言道。
“是啊,大人,您是宣节校尉,我等不过是几个普通军士,不必在乎我们的想法的。”
“是啊是啊。”这四百余人相继附和道。
“大人,我们跟定你了!”
“西门天是江湖人士,讲的就是江湖道义。你们拿我当兄弟,我也拿你们当兄弟!兄弟们,拿酒来!”西门天顿觉豪情万丈。
“是!”酒坛中的酒摇摇晃晃被拍开了坛封,倒入了碗中、挥洒在了地上。
“干!”西门天大喝一声。
“夫君,你现在还不能喝酒。”欧阳蕙欣扯了扯西门天的衣袖。
“怕什么,我西门天先干为敬!”西门天一仰头,烈酒若泉水一般灌入。
“啪!”酒碗摔碎的声音响彻云霄。
“好!诸军听令!出发!”西门天翻身上马。
“是!”军士护卫总四百余整齐划一,上马!
欧阳蕙欣远远的望着那个伟岸的身影,随后掀开帘子,踏上了马车。
“指路官。”西门天吩咐了一声。
“大人。”
“刚刚我们不是踏出边垣了吗?”西门天指了指身后,又指了指目光所及处的前方长城。
“大人,此处有一典故。”指路官指着前方的边塞,目光中有着一丝狂热。
“说来听听。”西门天来了兴趣。
“相传前朝汉有一将,名霍连……”指路官再次揭开这一段尘封的历史。
“他两次参加河西之战,以三万铁甲军大破匈奴、楼兰、鞑靼三军一百余万,直取祁连。漠北之战后,又封狼居胥直追蛮夷六千余里,大捷而归,官至大司马,是年二十一。”
“竟如此强悍。”西门天仿佛看到了一个身披战甲,在厮杀中成长,立下赫赫战功的青年将领。
“可惜,这霍连突发重病,去世时年仅二十四。”
“可惜,可惜。”西门天心中了然,凭空生出了些吊古伤今之感。
“霍连。”南霁心中浮现出一个神秘的形象。
“得了,小南八,这种传奇我们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