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萱儿拉至身后,强作镇定的说。
“好。”西门天头也不回,只是朝插云峰上走着。
“我这么可怕吗?”走到了半山腰,西门天忽然挠了挠头。
“也罢,去校练场看看。”
“嘿,哈!”一干绿衣弟子在演武场发出震荡之音。
“你!不合格!去举着那块石锁一刻钟。”随着一声娇叱,那个脸带刀疤的绿衣弟子不情不愿的去举石锁去了。
“你,中午不要吃饭了。”
西门天仰着头,看着站在高高木桩之上的身着象征核心弟子的带着金色双叶草衣服的女子,竟有些熟悉的感觉。
“你?怎么迟到了?去,对着那个那个稻草人,啊不对,那个石头上的红点连刺一百下,本姑…本执事的训练也敢延误?”这女子修为初至金刚,却凶悍的很。
“额,我?”西门天一脸错愕。
“你什么你,快去做,不然不给吃饭。”
“少主。”一蓝衣弟子匆匆上来。
“不是说不要跟过来吗?”西门天面露不悦之色。
“天儿?”这个看起来凶悍的美丽女子疑惑的叫出了声。
“嗯?”西门天有些意外。
“你是,白芷姐?”
“是啊是啊。”在一众弟子面前,白芷露出了她及其少有的笑容。
“真美。”有一个胖子嘴角流下了哈喇子。
“你,晚上别吃饭了。”白芷回过头来,俏脸含煞。
“别啊,白执事,我错了。”胖子哭天喊地道,周围绿衣弟子纷纷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看什么看,你们都想去领罚?”
“咳咳咳。”校练场上立马传起了嘿哈之声。
“马夙,你看着他们。”白芷吩咐道,随即拉起西门天的手,向山上走去。
“白芷姐,你都金刚了啊。”西门天好奇道。
“当然,本姑娘可是天纵奇才,我还是你师父呢。”白芷自信的笑道。
“呵呵。”西门天干笑了几声,低着头向插云峰上走去。
“白长老。”自山上无数弟子向这个白胡子老者打招呼,老者频频点头,脸上充满了亲善之意。
“白长老。”西门天只见这白长老迎面而来,有些挂不住脸面,只得叫了一句。
“嗯。”白长老闭着眼睛,微微颔首。
“爷爷。”白芷憋住笑意,轻轻叫了一声。
“嗯?”白长老睁开眼睛,一见是自己孙女,立马没有了那种长辈的感觉,白花花的长胡子微微一翘,整个笑脸完全的呈现。
“这小子是?煞气好重啊。”白长老第二时间就观察到了西门天。
“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