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天瞄了一眼狼狈的南宫渠,骑着马靠了过去。
“我是叛贼?那你算什么?”西门天嘲讽道,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既然投降了,就善待降将吧。”马朔至始至终都是忠于皇上的,看着曾经大义凛然的南宫渠如今沦为阶下囚,心中还是有些不得滋味。
“驾!”西门天头也不回,装作没听见,领着四十万**踏入了城门。
“不要扰民,知道吗。”西门天没有回头,声音有些阴沉。
那些南征**们,本来生在唐土,一听到这话立即安安静静的在街道上收缩阵型,列为四列。
街道上一片狼藉,许多小贩来不及收摊子,将菜、鸡蛋留在了摊子上。他们纷纷闭上了门,关起了窗子,不敢朝外望着。
“你们,投降了,我也不杀你们,回去吧。”蛮王孟巽不知何时竟变得开明无比。
“多谢蛮王大人。”被在一天内击垮的残兵败将们瞬间欢呼雀跃起来,经历了太多和平的他们已经忘了誉义廉耻,即使败给了蛮军,他们也没有丝毫的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
“蛮王。”亚葫古跑了过来。
“什么事情?”蛮王孟巽回过头来,粗糙的脸上已经被刮的有些干净了。
“西门将军让您进城时不要骚扰到民众。”亚葫古小心翼翼道。
“你也会用‘您’字了?”蛮王有些惊奇。
“是。”
“我知道了。”孟巽摆了摆手。
“蛮王,西门天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身后的洞主有些不忿。
“无妨。”蛮王看着**的背影,有些感慨道。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祖先的一个承诺,而踏入这美丽而又繁华的江南。
“真是大好河山呀。”
“蛮王,要不等打入京城,完成与西门天的约定后,我们将唐王朝直接灭了吧。”那些南蛮军首领们都很有野心。
“痴迷着大好的河山?那就要堂堂正正地打过去。”蛮王孟巽回头训斥了一声,带着南蛮军们进入了城池。
“九渊,去码头查查一共有多少条船。”西门天将所种粮食和军饷散了出去,权且征用渔民和官府的船只,协调渡江。
“渡江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叫上我呢?”纪巧儿乖巧的问。
“噢,我忘了可爱的巧儿姑娘是……”西门天难得露出了笑容,但是那一瞬间又僵住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是江匪啊。”纪巧儿不知何时已变得大大咧咧起来,十年使他的容貌变得更加的美丽,更加的动人心魄。
“那你的船,够用吗。”西门天怔了怔,恢复了从容。
“我那里有小舟两千二,当然不够了,只能勉强运四万人过去。”纪巧儿看着西门天背着的青缸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