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来一句:
“我自己会起来。”
继而,堀口璃缓缓坐起来,坐起来时把身上浴袍重新裹着身体,遮住上身咋泄的春光。
“好吧,那你现在腿没受伤吧,要不要我扶你去洗手间。”
“不用。”
进行一段有些尴尬的对话,上户泽乖乖走回自己原来坐的位置,堀口璃则丢下藤原绫乃在上户泽面前沉睡,独自进了这休息室的独立洗手间。
也不知道堀口璃什么时候回来,上户泽一个人待着有点无聊,免不得针对堀口璃刚才躺地上,一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姿态,做一番推理分析:
“根据过去4次跟堀口璃的接触来看,她应该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但刚才她为什么如此顺从,似乎完全不介意被我欺负的模样呢?
难道是因为她其实已经喝醉了,对外界的反应更为迟钝一些,一时没想起要做抵抗?又或者因为她突然被我身上藏不住的优点所吸引,半推半就从了我,让我成为她的男人,从而让她身心得到满足。往大一点的扩散思维来想,她觉得自己比主人先一步得到我这个人,对她来说是炫耀的资本。
呃,推理是这样推理,但她给我的感觉不是国外的集邮女那样的,她比中森明菜或前田敦子都更像思想守旧的女性,对男女间的情爱问题更为严谨对待,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身体……”
别看上户泽在穿越到这个世界,有不少跟除母亲和妹妹的异性相处的经历,但他对女人的心思还是捉摸不透。
上户泽还没推敲出堀口璃刚才为什么会躺地上任由他“欺负”的稍微靠谱些的理由时,堀口璃已经从洗手间出来,重新坐回上户泽对面。
举杯,堀口璃抿嘴喝一口
烧酒,再眼定定地盯着上户泽看,用风轻云淡的语气道:
“你已经告诉了我想知道的事。到我兑现我的承诺,我告诉你我的身世,我只说一遍。我的身世一切从我为什么会成为藤原绫乃的贴身侍女说起。
根据传授我侍女知识的老师所述,我从小就被藤原家族收养。为什么会从小收养一批人来充当家里佣人?这是藤原家族历来的规矩,为的是保证佣人的忠诚度,从而不让藤原家的族人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老师说我是
某家私立医院的弃婴,我父母身份未能查明,但能确定的是我有一半欧洲丹麦国人的血统,有一半
人的血统。从我有记忆起,我就一直在主人藤原绫乃的身边侍候她……”
堀口璃的陈述,没有一句废话,很简短而高效了表达她在藤原绫乃身边待着的缘由和经历,前后不到5分钟。
讲述完毕,堀口璃自倒一杯
烧酒,英姿飒爽地一仰头就干完。
“砰砰。”
酒杯刚放在桌上,她顿感眼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