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代表着生杀予夺的权力。
说一句不能在公共场合说出的话语,只要自己拿着枪支,时机合适,哪怕是首相、天皇在自己面前,也能击杀。
扳机。
扣动,扳机。
扣动扳机可以了结别人、自己的生命,伺机而动还能制造出震撼世界的大新闻。
但现在,世界却有狙击步枪都无法杀死的怪物。
被轰碎了胸口依然健步如飞。
枪支,也变得无力了。
真是麻烦,九净舞无趣的咀嚼着苹果,眼神没有聚焦的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笃笃笃。”
就在九净舞脑内危险的想法在碰撞时,病房的房门笃笃笃的响起。
“请进。”
走进来的是医院的几名医生和护士,但最让九净舞注目的还是那个头发半白走在前方的中年男人,她的顶头上司,四辻智夫。
除了极个别的全体会议外,九净舞鲜少见到这位调查厅的一把手,对方如无意外情况,是常年在东京坐镇的。
看见四辻智夫和医师护士等人一起走进房间中,九净舞挣扎着就要起身:“四辻长官。”
“你可是伤员,不用起来了,好好养伤就行。”四辻智夫面带笑容制止了九净舞的动作:“情况好转很多了吧?”
“嗯!”九净舞一扫眼中的迷茫,沉声应着。
听她语气看她眼神,瞧起来简直是从令和年代一步回到昭和了。
“那就好,要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我这名长官就太失职了……”
四辻智夫笑的很是温和,看起来仿佛真的是关心下属的敦厚长者一样,但如果真的是如此,他最应道歉的是死掉的滕川两人。
如果不是将自己这支小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布置于西餐店周围,那么两人的死亡完全可以避免,甚至要不是九净舞‘留了一手’,她与河崎鞠也只是死亡名单里的新两行罢了。
但九净舞并无太多的愤懑,她生性淡漠,可以理解那些热情表面下的冰冷残酷。
待到医生问询再让一名女医生检查完毕后,四辻智夫才继续与九净舞交谈着。
四辻智夫说话的语气春风细雨,面部表情也很是和煦,只是他今天专程从东京到名古屋来,可不只是为了看望一下九净舞。
待到时机差不多了,四辻智夫试探性的问道:“那么九净,你身上的……”
重头戏来了,九净舞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上面会问询,不过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在这件事情上,九净舞看的很开。
看不开也不行啊,九净舞相信虽然表面上自己被好好看护着,但暗地里这间医院早就不知道被多少武装力量包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