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看着眼前神色有些愤愤不平的金山寺外院首座,旁边站着的法海笑了一下,伸手做拈花状,不紧不慢地说道:“师弟,你的心境不稳了,修行了这么久还没有修出一颗不动的佛心,修行之事讲究的是心境,如今区区一本就将你多年修行的心境给扰乱了。”
看着面前的法海伸手捏手印,神色淡定自若,没有一丝波动的模样,金山寺外院首座不由得肃然起敬,念了一声佛号,沉声说道:“是,师兄教导的是,是我疏忽了……”
“昔日佛祖有舍身喂鹰之大觉悟,外界之种种,不过也是一考验罢了,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怡然不动,师弟,你着相了……”法海说道。
在一番交流之后,金山寺外院首座彻底被眼前的师兄法海给折服了。
面对种种外界的有色眼光跟指责,法海还能如此淡然处之,这等境界当真是强大,同时他也对自己之前的一番举动心生惭愧,修佛这么久,他依旧不能够做到不喜于形色之外,真是愧对师父的教导。
看到眼前心境平复下来的金山寺外院首座,法海不由得点了点头,轻笑说道:“师弟,走吧,你我去寺中走一下,区区一本戏言而已,香客们也不会将之当真……”
法海与金山寺外院首座一同抬腿离开了雷峰塔,往外边的寺院正殿走去。
一路走来,原本香火鼎盛的金山寺,此时此刻,来往的香客人数降了一大截,不比之前。
那些经常来的富商贵人家也不见了踪影,金山寺的功德香火之中,这些富商以及富贵人家几乎占了八成左右,如今不来了,自然是香火大跌。
香客少了,寺庙中的那些小沙弥之类的自然就空闲了下来,站在那里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些天怎么金山寺的香客少了那么多?”
“像以前出手阔绰的富商孙谷和胡家老爷都不见踪影了,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因为西航最近非常流行的一本名为《白蛇传》的搞得鬼。”
“我也看了一些,把我们金山寺以及法海主持都写了上去,别说是那些香客们了,就算是我看了之后,都觉得书中那‘法海’老贼甚是可恶,棒打鸳鸯,铁石心肠,难怪那些香客不来了。”
“哇……这么刺激的吗?”
“那在哪里?我也想看一下,里面的法海真的如此可恶吗?”
旁边不少小沙弥均是万分好奇,想看一下书中那棒打鸳鸯、铁石心肠的法海老贼,之前说话的那个小沙弥嘴角微翘,做贼似的拿出了《白蛇传》,并且嘱咐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了。
听着寺院之中那些小沙弥之间的窃窃私语,作为佛门修行者的金山寺外院首座在百米之外都听见了,他顿时就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捋起了袖子:“我看这小沙弥真是欠收拾,今天就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在这里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