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四晌午,青禾剑府后山火势滔天。
大火烧光了山顶,连府主谭吉刀的那处茅屋也都连带着烧毁了。
“这小妮子,做事还是靠谱!”淦天站在山脚,盯着那浓烟滚滚咧嘴一笑,朝着青河郡城而去。
……
“他出现了!他没死!”
“他手上的刀是……”
“难道……青禾剑府十数位武宗尽皆授首?”
“赶紧将信息传递出去!”
……
谭吉刀等人在断崖处等待了淦天三日。
滕华几人也在梼杌楼等待了淦天三日。
昨日傍晚,何洛洛便带着苏立和藤敏乘着晚舟离开了青河郡城,藤敏从离开梼杌楼便沉默不语,直到上了船依然怔怔然望着那座山。
淦天下了战书便消失,然后在关键时刻回来杀了一帮人,如今杀了人又消失了三日,城内那些大势力都只敢暗中行动,不敢动滕华和黄俊仁两人。
但滕华和黄俊仁也不敢轻易出门,滕华还好,梼杌楼有练功室,黄俊仁则整日无所事事,周林也回了城主府闭关去了,对外的说辞是观那一战有感,其实是被周珏严令留在城主府中禁足。
那晚的动静确实闹得有点大,于家损失惨重,谢,徐两家也各自失去了一位嫡系族人,不可能不报复。
为了藤敏的安危,滕华忍痛让何洛洛将其带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他则留下来等待淦天。
昨日晚上,梼杌楼便只剩下滕华和黄俊仁了。
就算淦天没有露面,看在何洛洛,苏立以及周林的面子上,虞夫人自然也得好吃好喝给他俩供着,但两人昨晚过得着实是胆战心惊,一晚上都感觉有人在窗外窥视。
“天哥,您终于出现了!我这小心肝啊,快吓死了!”
早早的,黄俊仁就看见了淦天临近,赶紧跑到楼下来迎接。
滕华的腿也能行走了,只是速度还未恢复。
“小黄总在我的耳边念叨,说你跑路了,都听起死茧了。”滕华笑道。
淦天盯着黄俊仁,那厮立马否认,说从未说过,是滕华诬赖他。
“天哥,我们回青林小居?”黄俊仁试探性的问道。
淦天没在,他俩可不敢回去,否则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淦天:“先吃饭!”
黄俊仁:“好嘞天哥!”
黄俊仁冲进去叫人准备饭菜,而淦天则将大刀立在梼杌楼门口,刀尖上挂着两块身份玉牌。
……
糜梨斜倚在楼道口,挡住了淦天的去路。
“糜夫人?”
数日前,匆匆一瞥,淦天见过这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