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手段，当真是好手段！”
朱亚妮看着叶枭，良久才从牙缝之中挤出这番话来。
“龙王殿的龙首，果真是人如其名，你将我身边一切夺走，以此来折磨我，当真是对得起你母亲给你起的这个名字！”
朱亚妮说完，整个人却又变得平静下来。
在她方才因为恐惧下意识开口之时，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身边归来的儿子眼中，看她的目光已经不再如从前。
一旁那些被她召集来的修士们，此刻看她就犹如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她忽然明白了。
哪怕山鸡真的有一天能够侥幸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也改变不了它原本只是一只山鸡的本质。
它没有凤凰的母亲教导，没有凤凰的成长环境，它哪怕是有着凤凰的外表，这一生，也注定是一只披着凤凰皮囊的山鸡……
“打从一开始，我就输给苏柔了，哪怕我通过手段自认为赢了她，我也一辈子无法翻身。”
朱亚妮缓缓道。
“倒也未必。”
叶枭摇了摇头。
“李夫人如果真的将自己视作李家人，这些年，李家的环境足以将你身上的那种土味洗刷干净。”
“不过李夫人似乎并未将自己视作李家人，只是将李家作为一个跳板而已。”
“如此，李家的环境自然是只能给李夫人披上一层光鲜亮丽的皮囊而已。”
哪怕是一些事情从小耳濡目染，身子豪门这些年，足够朱亚妮改变许多。
但，她的心思却并未用在这个上面。
她本有改变的机会，但却被她自己放弃。
“呵呵，不错，一个野种，还给我上起课来了。”
朱亚妮笑了笑，摇了摇头。
说话间，她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漆黑的纸人。
这个纸人的出现，让安倍雄途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面色狂喜不止！！！
甘愿戴上纸人与被他强迫戴上纸人，这可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哪怕朱亚妮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只要她能够甘愿戴上纸人舍弃自己的性命，那么，安倍雄途就能够召唤出一个极为强大的式神来！
“我确实是一只山鸡，这是骨子里变不了的东西，不过现在，我这只山鸡也要让你这个凤凰的后代知道，山鸡发起狠来也是能够咬下你一块肉的。”
朱亚妮平静的看着叶枭，随即便将手中黑色的纸人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刹那间，透骨的冰寒弥漫在整个大厅。
哪怕是李炎方才使用符箓凝聚出来的那些光幕，也在顷刻间炸裂成碎屑，上面的符箓瞬间便是被撕裂成了无数的纸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