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出血,陆江加入我作协的时候,你音协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怎么现在陆江闲下来的时候无聊写几首歌,你音协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是一条存在很久的鄙视链,搞文学的瞧不起搞音乐的,搞音乐的瞧不起搞影视的,影视自己还有鄙视链,搞话剧的瞧不起搞电影的,搞电影的瞧不起搞电视剧的。
实际上演员们人均瞧不起研究文学的,你一年挣的钱可能还没有我一部剧挣得多,你狂什么呐?
但得益于这个世界文学的特殊地位,尤其是在华夏,儒林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很多决策,所以娱乐圈的诸位也就只能忍忍,然后心里面告诉自己不气不气,他们没钱。
现在的情况是我作协的人顺便加入了音协,反而被质疑作协没人了?就在作协气鼓鼓的时候,罗维佳像是终于想起了还有一份神秘礼物,把照片发在了微波上。
“前段时间和陆探求来了一张写给女朋友的手稿,当作这首歌发布的礼物,也作为这首歌曲的专辑《绝色》的封面,再次感谢陆江江江。”
作协的工作人员马上整理了一下陆江在作协的信息和接下来的活动,发了如下微波。
“第三十六届博文论坛将在二月二十五燕京如期举行,届时作协2015年入会成员陆江先生与钟乃文先生将会参加论坛。”
一首歌,音协出场,一首诗,作协收尾,不知不觉,陆江慢慢横跨在两个地方,像是一只飞渡的羚羊,盛大出场。
罗维佳发出来的那首诗歌,是陆江很久之前写下来的一首诗,一开始叫做《李小染》,后来陆江找到了自己的叶纪淳,这首诗歌名为
《绝色》
“美丽而善变的巫娘,那月亮
翻译是她的特长
却把世界译走了样
把太阳的鎔金译成了流银
把烈火译成了冰
而且带点薄荷的风味
凡尝过的人都说
译文是全不可靠
但比起原文来呢
却更加神秘,更加美
雪是另一位唯美的译者
存心把世界译错
或者译对,诗人说
只因原文本来就多误
所以每当雪姑
乘著六瓣的降落伞
在风里飞旋地降临
这世界一夜之间
比革命更彻底
竟变得如此白净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不知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