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土匪,不至于抓壮丁吧?”李重楼装作没听见,说道:“老鬼的账,我可以还。”
“但有几条我要说清楚。”
“首先,老鬼死在他亲儿子枪下,我只不过是把他儿子内心的心魔给点出来。”
“其次,这么多年,老鬼为什么能耀武扬威,无人敢动,相信范大你心里清楚。”
“再者,他跟我必是你死我亡的结局,我没有选择。”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简单几句话,听的范雷剑眉微皱,表情一沉。
宁朗大气都不敢出。
他已经预料不到,李重楼到底还敢说些什么话了,一次比一次大胆。
肆意妄为,真要惹怒了范大,神仙也保不住他啊。
倒是当事人自己,反倒一点担心没有。
从见到现在,两番交锋,李重楼已经摸到一点范雷的想法。
至少可以肯定,他其实不想杀自己。
否则以他的实力跟势力,自己哪还有机会进军营。
上次在宁宅外面,那些个便衣警卫,为何能被自己一个人悄声无息放倒,难道真是摆设?
分明是被此人事先交待好的,压根就没尽力,故意配合罢了。
只有周是尽心办事,但他还跟宁朗是战友,放水也是必然的。
想通了这一点,李重楼当然无所顾忌。
“来人!”范雷听完后,暴喝一声。
立刻,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冲进石室。
范雷朝李重楼一指,寒声下令:“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
两人不由分说,一边一个扣住李重楼胳膊便朝外拖。
宁朗见此情景,一个虎扑上前,拦住门口怒喝道:“住手!”
“范大,你要打死李重楼,就连我一块杀。”
“老鬼的事,我也有责任,我日日夜夜都想杀他。”
“但因为您我不敢。”
“重楼帮我干了我不敢干而又想干的事,几十年心结已解,我也没那么怕死了。”
“把我毙了吧!”
两名战士见宁朗如此,立刻松开枪重楼抬枪开保险。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宁朗脑门,只要他敢异动,立毙不赦。
“胆小鬼变成大英雄了,还没那么怕死。”范雷见状挥手将两人喝退,丹凤眼一瞪:“宁朗,知道我的性格,叫嚣着让我把你毙了。”
“你在将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