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房间,把门反锁上了。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光是研究底座,还有安排交易计划。
那批青铜器明天就能运到中海,当然不能就这么交给童照林。
否则一旦卖出国,很难再收回。
监听设备又不能安装,只能想办法控制其流动方向跟风险。
这方面,李重楼没有任何经验,因为他从没有卖过文物给外国人。
前世,也只跟曾强这一个走私文物贩打过交道。
只能现学现卖。
用手机在网上翻阅各种跟走私文物相关的资料。
与此同时。
呆在客厅的夜茑,把电视声音开到足以掩盖自己的脚步,脸上灿烂纯真的笑容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无情和冷酷。
蹑手蹑脚靠墙走到门口,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后,从身上拿了个微型窃听器,装在了茶几茶盘的底部向内勾的地方。
除非用手细细去摸,否则很难发现。
然后又到处观察着李重楼平常吃喝的习惯,见酒店送的茶叶都还完好未开封,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
本来最简单的杀人法子,就是下毒。
只要李重楼有喝茶的习惯,就非常容易着道。
可惜,这家伙不碰茶。
甚至连送的纯净水,也都未动。
看来下毒似乎不是明智之举,得另僻蹊径了。
夜茑坐回沙发上,脸色微苦,眼神闪动。
突然,目光定格顺李重楼脱在门口的鞋上。
眼中得意之色爆闪,起身走到门前,轻轻从袖根处抽出一根短针。
又在身上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拧开瓶盖用针尖小心翼翼沾了一点,然后仔细地想将针穿过鞋垫埋在跟里。
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李重楼走了出来,看着她站在自己鞋前,不禁皱眉问道:“你在干什么?”